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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快步跑向商陆，月淼的身形越变越小，直至变回五岁左右。

    “今天是不是又调皮了？又捉弄哪位师兄师姐？”

    林谨行点头应下道：“等一会儿，由我掩护小师弟。”

    司离却没有打算给他们犹豫的时间，转身离开，而那些坚定站在司离身后的弟子，则跟着一同离开，只剩下三三两两的弟子还在纠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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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方所剩不多的弟子，有的毫不犹豫的站在司离这边，准备去做他们三天前就想做的事；有的则因为被天机阁驯化，低下头还在思考究竟要怎么选择。

    她本就是医修，自然知道哪里最致命。

    他无奈的看着面前的小师妹，刮了刮她的鼻子。

    月淼神色一怔，师尊？好遥远的词汇。

    多嘴也不过是将月淼的伤疤再次揭开罢了。

    她摇了摇头，嘴角挂上一抹苦笑。

    “嗯！”林皓点头应下。

    直到她通过灵气运转，再也感受不到肚中的胎儿有一丝的生机。

    好歹并肩作战过一段时间，司离还想再劝劝，月淼却看着不归山所在的方向，“你该走了，我也该走了。”

    直到身上浅绿色的襦裙彻底被鲜血染红。

    目光下移，可以看到月淼那已经掩藏不住的孕肚，看上去已经有七八个月左右。

    目送着司离远去的背影，月淼慢慢掏出一把匕首，没有犹豫，一刀扎进肚子里的怪胎身上。

    月淼闭上眼前，仿佛又看到了大师兄。

    过了半晌，司离才声音嘶哑的问道：“你打算怎么办？”

    月淼眼泪不断在眼眶中打转，她一把搂住师兄的脖子，不想让他看到自己掉眼泪的模样。

    司离最终还是收了那份信件，带着弟子转身离开。

    另一边，司离刚被十八救出来，便召集天机阁仅存的弟子到广场喊道：“三天前天空中那怪物的话，你们已经听到了，究竟是选继续助纣为虐，成为那家伙的养料。

    月淼身形瘦弱，甚至可以算是瘦骨嶙峋，仿佛肚子里的东西，将她身上所有的养分都吸收干净。

    司离转身离开的瞬间，便看到面色苍白的月淼，此时她站在不远处的角落。

    灵气包裹全身，冰与火的光芒照耀这片漆黑的空中。

    月淼惨然一笑，“放心我自有我的去处，我不会让那家伙的计划得逞。

    月淼笑着拔出还插在肚子中的刀，毫不犹豫的插进自己胸口。

    可就算是这样，月淼依旧觉得不保险，她又朝肚子扎了数刀。

    月淼从略显宽大的衣袖中，拿出一封整齐到没有半点折痕的信封，递到司离面前。

    我要证明，我就是我自己，我并非任何人的傀儡！

    司离停下脚步，看着站在对面的月淼。

    鲜红的血液在地面扩散，形成一道道蜿蜒曲折的血流，向着更远的地方蔓延而去。

    但我知道，这是我自己的选择，与命运无关！”

    至少这次是她自己主动做出的选择，不是被迫、也不是遭人算计的结果。

    我这一生都逃不过命运，虽然我不知道这最后的选择，是不是命运早就为我书写好的。

    月淼握住匕首的力道缓缓松开，整个人像是失去所有力气般倒下，月淼无神的双眼看着此时并不算晴朗的天空，她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笑。

    还是选择同我一起奋力反抗，选择权交给你们！若是决定反抗，就请跟着我一同冲！”

    司离没有第一时间接过，他站立在原地问道：“你不打算亲自交给你师尊吗？”

    “所有人都要为自己的错误买单。”月淼无神的注视着自己的双手，“南游仙尊、商路仙君都死在我手中，哪怕这些不是我本意，可也是用我的手将那一把把尖刀，刺进他们胸口，我不值得被原谅。”

    她飞扑到商陆怀中，商陆张开双臂一把将月淼抱起来。

    他不清楚月淼是怎么在不到两个月时间就有了这么大肚子，但他也没有多问。

    那双楚楚可怜的小鹿眼，哪怕她现在再哭，也没有了往日的柔弱，反倒多了一丝坚定。

    可在司离看来，他感觉月淼的从未如此高大过。

    一蓝一白两道身影，飞身朝着天空不断逼近的乌云而去。

    “还请明理仙君将这封信，交给抚远仙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