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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就显得巨龙族的生存模式格外残忍。

    “我族生存艰难，主动选择异变为污染物的族人……不在少数。”

    但这说明，他自己首先违反了[平衡]。

    都说“一方水土养一方生物”，这片孕育出巨龙的辽阔平原，为何却没给巨龙用以生存的资源？

    按照龙启的这个说法，他当初做主使用燃烧污染能量的方法为巨龙族提供冷季的取暖能源，却引发了难以预料的后果，使污染能源大量肆虐。

    江裕安忽地也朝龙启笑起来。

    他听到过许多遍“维护自然平衡”之类的话，但他却不能认为，巨龙族的情况，是某种【平衡】的表现。

    “我不会二次犯险。”江裕安皱眉，“如果你们需要发热石，我会在处理完污染能量后，帮助你们开通交易渠道。”

    然而，哪怕他们愿意坦然地走向死亡、不受永生的诱惑，他们也不得不为族人作考虑——

    “所以，我们只希望能有稳定的取暖能源，让我族不再这样凋零下去。”

    天然生成的污染生物不受控制，难以稳定地被用作取暖能源；而由他们生成的污染物……至少在有所预防的情况下，不必使族人耗费巨大的生命活力去捕捉。

    为什么书中的人类可以久久地安居乐业，而巨龙却只能生活在一片贫瘠之中？

    龙启：“完全陌生的东西，我无法全然相信。”

    龙启点头。

    这也就导致巨龙族内的污染物进化得极其难以对付。

    贫瘠的土地，匮乏的资源。巨龙们唯一有用的庞大身躯，还被迷雾毫不留情地阻挡了征战的步伐。他们当然不会甘心。

    龙启说得真诚。

    江裕安也听得心情压抑。

    龙启也承认：“没错。”

    停顿一下，他缓缓弯唇朝江裕安笑起来，道：“王子，当初你说，待你下次归来，污染生物都会成为你所能掌控的‘燃料’，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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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是因为犯了错误，他才被妈妈……被【王】放逐到其他小世界受情感之苦？

    江裕安隐隐觉得不对。

    “很多年，没有正常死亡的巨龙了。”龙启语调沉重，最终长长地叹出一口气。

    “你们还想着将污染能量做成取暖能源。”江裕安说得笃定。

    龙启望向江裕安，片刻后承认道：“没错。”

    硬要扯出个逻辑来，其实也有几分道理。

    江裕安沉思半晌，还是问道：“巨龙族的污染情况严重吗？”

    没有污染物敢误闯入巨龙族，因为他们抓到污染物后，只燃烧，不净化。

    沉默良久，江裕安才缓缓开口：“你不想让我处理掉污染区？”

    这么说来，他目前缺失的那一段记忆，难道是他犯了大错误的记忆？

    “死亡”与“永生”两个选择摆在面前，对“死亡”的恐惧与污染生物无孔不入的“诱惑”也摆在面前，他们恍恍惚惚地，选择着向下堕落的那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