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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银巫对这点倒没什么感觉，不甚在意道：“噢，故事书里说每个妈妈都爱自己的孩子。”

    不认识，所以感觉这些事情和他并没有太大关系。

    果然银巫回复道：“当然值得。”

    江裕安说：“人鱼的伴生海螺与人鱼的生命存亡有很直接的关系。银织欢和她第一任丈夫在一起时，互换了伴生海螺。”

    但其实也算有点关系。

    于是道：“我觉得她的表现不像我之前所认知的‘爱’，所以多问了几句。她就和我讲她和你……你哥哥的爸爸之间的事情。”

    说是这么说，纠结也没什么可纠结的。

    随后他暗示地看向小人鱼，期待小人鱼的回答。

    江裕安以为小人鱼和他心里想的差不多，便趁热打铁道：“这就意味着，没有将自己置身于危险境地的人鱼，也会因为将伴生海螺交与另一半，而陷入生命威胁中。”

    “然后我问她爱不爱你，她说爱。”

    江裕安说：“那我就不用妈妈爸爸什么的代称了。”

    江裕安眉头一跳。

    银巫想着，开口道：“我去了解过，伴生海螺的作用就是这样，决定相伴的两条人鱼获得同生共死的机会。”

    江裕安继续道：“但出了意外——银织欢的丈夫在北海域不幸遇难，伴生海螺破碎。银织欢的伴生海螺虽然完好着，却也十分危险地遗落在北部海域，随时有破碎的可能。”

    他忽然想起银离说的那句话——

    银巫听得认真，没什么特别的反应。

    银巫抱住江裕安的一只手臂，说：“我一个都不认识呢。”

    银巫立刻就点头：“好！”

    小人鱼说话没那么直白，不然简单点来说，这意思不就是，为什么一条人鱼死了，另一条还不死？

    江裕安顺着小人鱼的脑回路想了想，觉得坏了，银巫真跟小美人鱼对上思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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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裕安握住小人鱼的手腕，道：“用命联系，也值得吗？”

    银巫立刻就摇头：“为什么不？不带上海螺，他们怎么联系对方？”

    银巫皱起眉。

    “但他们在生活方式上却有了分歧。银织欢希望能安稳地待在一个地方，她丈夫却极其向往广阔的陌生海域。”

    他有点无助，弱弱道：“银巫，有没有一种可能就是，那条人鱼执意去北部海域的时候，不该带上另一条人鱼的伴生海螺？”

    银巫又接着问：“然后呢然后呢？把我送到海底后，我妈妈有没有问什么？”

    人鱼有了想呼唤的对象，哪怕用灵魂做抵押也不会犹豫。

    江裕安点头：“我猜也是。”

    “于是银织欢在家养育小人鱼，她丈夫带着她的海螺去了最北边、最冰冷的海域。”

    他不解：“所以为什么，另一只海螺仍旧完好？”

    江裕安想了想，觉得也是。

    江裕安说：“我回去跟你妈妈讲，你哥哥已经安顿好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