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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昭把雪糕塞到沈灼的另一只手，自己则一边啃着雪糕，一边观察起了熊猫。

    两人研究了许久，发现这确实是仅限今年的年卡。

    “仅限今年吗？”

    “不行。”谢昭摇头道，“这样就不算偷袭了。”

    熊猫不重要了，动物园也不重要了，谢昭的笑容灿烂肆意，像是刚对他做完恶作剧，沈灼则轻轻按着自己额头，手掌捂住脸，却根本捂不住笑。

    这一幕好像也上演过。

    但下一秒，他衣领忽然被谢昭扯住。

    四张动物园年卡。

    沈灼：“……”

    谢昭还在观察，脑袋一歪，他才发现自己入了镜，沈灼在拍视频。

    谢昭：“……”

    他知道，又到了自己哄沈灼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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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家也可以练习的吧。”

    “下次……你亲我的时候，可不可以让我提前做好准备？”沈灼轻声道。

    他要根据熊猫的动态描绘顾北和宋送的形象，任何一点细节都不能放过，因而谢昭没有注意到，他已经入了沈灼的镜头。

    在谢昭一脸“你怎么这个表情”的注视中，他从怀里掏出了两张……动物园年卡。

    谢昭见四下无人，将他扯得离自己很近，在他唇角轻轻一印。

    怎么这么可爱？

    “啊，熊猫又转身了！”

    熊猫又慢吞吞地转了回去，两人身边的游客也差不多走光了。

    但镜头已经记录下了一切。

    换成上一次来动物园，要是谢昭这么问了，沈灼绝对会脸红，但这一次，他却点着头，大方承认了：“嗯。”

    “我有年卡，以后我们可以每周来……练习。”

    “偷拍我？”谢昭瞅他。

    谢昭同样一副受教了的表情，于是下一秒，他也从怀里掏出两张一模一样的动物园年卡：“我最近办信用卡，银行送的，本来只有一张，我给你多要了一张。”

    还是同一家文创店，还是同一个包装的雪糕，还是被动物冷待了气鼓鼓的沈灼，谢昭一边撕开雪糕的包装纸，一边忍不住嘴角上扬。

    沈灼继续严肃：“在家没有那种氛围。”

    “对。”沈灼面容严肃，一副受教了的表情。

    “嘿，还得多练练。”谢昭笑眯眯脸。

    “我看看……”

    “好吧。”沈灼手指轻轻捏着手臂，下一秒，趁着谢昭不注意，他也轻轻亲了谢昭一口，可惜他瞄得不太准，只亲到了下巴，没有到嘴唇。

    谢昭：“……挺好。”

    这一次和上次还是不同的，不是谢昭先拉住沈灼的手带他看熊猫，在听到声音的一瞬，沈灼先拉住了他的手，谢昭的包装纸撕到一半，只能放任他拉着自己跑。

    “快去看熊猫！”

    转瞬即分，快得仿佛没有留下任何痕迹，好像这个动作从未出现过。

    谢昭想到了一个问题：“既然你有年卡，为什么进的时候用的次卡？”

    果然看到了熊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