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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个多小时之后，苏阳阳收到了大纲。

    刘然消息向来挺灵通。

    “那主编还挺宽宏大量的。”苏阳阳感慨道。

    哪怕在《众声》最艰难的时刻，苏阳阳也只觉得它工资低了点，副主编变态了点，小说难看了点，销量低了点，领导抠了点，厕所没卷纸……不认为自家杂志社会倒闭。

    ……

    苏阳阳身体微倾，脸几乎是平移到了刘然面前：“真的？”

    几天之后，苏阳阳见到了马鸣，她算是明白郭辽的意思了。

    “他为什么回来？”苏阳阳眨了眨眼，“《闲话》那边不给他好果子吃？”

    她没想到谢昭居然那么勤快。

    她压低声音：“不过不负责咱们部门，貌似被喊过去和工厂沟通了。”

    “《闲话》那边很难把他当自己人吧。”郭辽也加入了这场秘密八卦，“反正我这边的消息是，《闲话》那头挺不待见他的，这一年多咱们一直压着《闲话》打，《闲话》的运营成本比咱们高多了，马鸣去哪里哪里不行，不受待见很正常。”

    接手谢昭这一年，苏阳阳极少被工作摧残，工资也发得足足的，所以她心态愈发平和，这句对马鸣的感谢发自内心。

    原本她挺担心，《暴君》连载结束后，下一本书能够支撑起《众声》的销量吗？

    “这不见得。”郭辽语气深沉，“咱们主编可不是那种性格。”

    苏阳阳资历浅一些，这类作者见得少些，郭辽和刘然相关经验却很丰富。

    刘然点了点头：“真的。”

    马鸣当副主编的时候眼高于顶，对主编也算不上尊重，但现在，别说对主编客客气气了，就算是对苏阳阳这种他从前呼来喝去的小编辑，马鸣也展现出了客气的态度。

    “感谢马鸣！”苏阳阳双手合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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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忍不住欢呼了一声。

    “短篇也没问题，三万字也ok的。”苏阳阳一连几个么么哒，声音欢快地挂断了电话。

    相比《魅力无穷》和《好故事》的连载，《众声》整体风格要严肃些，谢昭刚好有个短篇的设想，感觉可以放到《众声》上。

    苏阳阳倒不是那种得志就猖狂的性格，不过看到这样的马鸣，她内心只觉得，马鸣折腾了这一遭是做什么？一开始在《众声》好好干不就行了？

    “马鸣要回来了。”刘然忽然爆了一个惊天大料。

    谢昭确实想过新书的构思，大纲他也有了，不过需要再完善一下。

    《暴君》的实体书销量很不错，连载结束后继续出下册，应该也会有读者买账。

    总之，《众声》杂志社已经做好了谢昭歇个一年半载不开新书的打算，谢昭居然连新书的大纲都想好了。

    马鸣离得远了，恨意也就淡了，反倒会怀念起他的好来。

    一般情况下，写书成绩不错的作者都会休息一段时间，一方面是财政相对宽裕，懒惰点也正常，没有了开新书的紧迫感，另一方面则是这类作者创造过好成绩，他们会为新书竭尽全力、绞尽脑汁，如果写不出突破自我的作品，他们宁愿不写，也不愿被说江郎才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