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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灼：“？”

    到晚上谢昭才收到编辑的邮件，说是《比弗利真少爷》的周边寄给他了，但是忘记提前和他说。

    谢昭开始思考：“……算吧。”

    谢昭回答之后，沈灼完全没有思考便脱口而出：“那埃里克是不是你？”

    谢昭家里不需要这么多的牛，所以他先放在二手网站出售了。

    这天晚上，谢昭登陆love&read，发现重新改名的jerry给了他超级大额的打赏，是fshy ball这个笔名接收到的数额最大的一笔打赏。

    好处是牛有人买了，坏处是——沈灼似乎发现了和他聊天的新途径，他一会儿在微信里找谢昭聊天，一会又去二手网站上找谢昭。

    小猫咪似乎也察觉到了两人间尴尬气氛的消失，开始踩上沈灼大腿，沈灼把它抱起来，站起身，示意谢昭自己要回去了。

    这个问题很难回答。

    明明是很普通的一眼，但不知为何，谢昭竟有些紧张。

    客观来说，那是他讨好jerry这位大金主的产物。

    谢昭回了禁止的表情包：“你要买牛的话，可以另算。”

    谢昭：“……”

    “那我直接转你？”

    谢昭截图发了过去：“平台扣一半。”

    这么重要的事，就该提前说才对吧？

    只见沈灼张了张嘴，却还是继续皱眉。

    这已经是《比弗利真少爷》的第二批周边了，最受欢迎的依然是牛，这次的制作数量也最大，所以编辑一口气给谢昭寄了一堆。

    沈灼似乎也没有为难他的意思，只淡淡道：“首相和他的小秘书都是男的。”

    ……

    谢昭终于忍不住了：“想说什么就说！”

    “所以，你没关系……”

    沈灼犹豫许久, 终于下定决心一般：“《比弗利真少爷》里有一个jerry, 是我吗？”

    这是事实，谢昭承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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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昭点了点头。

    当然，他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他的头像也是一只腚特大的to，在一众to头像中，它都可以说是一只受瞩目的to。

    据谢昭的观察，接下来，沈灼似乎自己说服了自己，皱着的眉头舒展开了，眼睛亮亮地看了谢昭一眼。

    沈灼把小小放回谢昭怀里：“明天我还会来的，明天一起去吃饭吧。”

    谢昭：“……”

    谢昭一直觉得, 沈灼笑起来比冷着一张脸好看，至于皱眉——这是最不好看的状态, 至少他的审美是这样。

    他到底想说什么？

    只看到那熟悉的头像，他就知道是谁。

    要是沈灼不知道也就算了，既然沈灼都知道了他的笔名，打赏就很浪费了。

    小猫这会儿也不困了，绕着沈灼裤腿转着弯，于是沈灼的手又默默摸上了猫背, 一下又一下，动作倒是和往常一样柔和。

    谢昭好奇地看向他。

    过了两个小时，有人拍了。

    谢昭愣愣点头，不明白对方为什么突然恢复了生机与活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