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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进来吧，别紧张。”朱教授笑道，“我最近看剧呢，这都是剧里的台词。”

    这思维有点太宽了。

    朱教授找谢昭不为别的，就想和他当面聊一聊论文，光靠发邮件还不够，细节的部分他需要和谢昭商量商量。

    “重点是要发散思维，拓宽思路，多想一想也没关系。”

    谢昭眨眨眼，他又一次产生了不详的预感。

    朱教授没听清：“什么？”

    怎么会不认识呢？

    见完朱教授，谢昭可谓身心俱疲，结束前的二十分钟里，朱教授很认真地和他探讨起了《比弗利真少爷》，似乎是想研究出这篇小说受欢迎的原因。

    “我了解过了，你们这一届里，目前没有人和你选同一个方向，不过我还是觉得，你可以多尝试新东西，这个方向外面还是有人写的。”

    谢昭犹豫许久，终于忍不住问：“老师，你认识一个叫沈灼的人吗？”

    “怕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朱教授喊谢昭坐到他对面，又打开办公室抽屉，从里面拿了些小饼干巧克力之类的给谢昭，“都是其他老师给的，太甜了，我吃不了。”

    谢昭小心翼翼地进了办公室。

    谢昭点了点头。

    朱教授用期待的眼神看向谢昭。

    朱教授隐隐约约听到了一个“牛”字，再看《比弗利真少爷》首页的投票，才发现一众选项中，印着牛图案的选项确实遥遥领先，他于是恍然大悟：“这种爱牛的心态，体现了怎样的更深层次的情感呢？它和我们这个民族有什么共同之处？”

    “爱牛的心态……”谢昭小声嘀咕道。

    这他该怎么答？

    你可是jerry啊。

    谢昭只能假装自己完全没看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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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昭却已经不肯多说了。

    果然，只听朱教授又道：“上回我给你介绍的love&read网站，你还记得不？有个笔名和你差不多的作者，他最近完结的这本在love&read收获了不少好评，你可以去分析，读者喜欢这本小说体现了什么样的心态……”

    “喝水吗？”朱教授问。

    等谢昭到了，朱教授冲他招了招手：“你终于舍得来见我了。”

    谢昭扯出一个干巴巴的笑容。

    谢昭：“……”

    朱教授思索片刻：“不认识，怎么了？”

    两人一问一答，谢昭还抽空吃了块小饼干。

    不待他发言，朱教授又道：“没错，我们是农耕文明，对牛的情感非常特殊，这不是其他情感所能取代的。”

    ……

    朱教授又给他拿了瓶矿泉水。

    朱教授在屏幕上一一指出问题，谢昭则默默做着笔记，他现在很庆幸自己认真把论文写完了，不然朱教授在这提意见，他都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

    他这话一说，谢昭双腿跟被钉住似的，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