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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难道你就没有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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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承恩板着脸, 严肃纠正：“你这么说话是错误的, 我会很生气。”

    下车时, 袁林替费斯年拉开车门，看着里面丝毫没有苏醒迹象的人, 低声询问需不需要帮忙把时先生扶上去。

    “好难受。”时承恩抿了抿唇，撇开脸。

    时承恩清瘦, 垫在臂弯里几乎没什么分量。费斯年抱着他进了电梯。

    时承恩想他，好像真的没什么错。

    好半天，时承恩才试探开口：“能不能陪我坐一会儿啊？让我缓缓。”

    “我就说你那么有钱，又长得那么招摇，怎么可能只有我一个。”时承恩没理也要闹三分，“但你也不能不回家呀。我一个人住那么大房子，多可怕。恩恩一号又不能上电梯，我好孤独的。实在不行，你把人带回来吧，让我睡中间成吗？”

    费斯年说不用, 弯腰探进车里，将人打横抱了出来。

    他伸手摸了摸时承恩的头发, 对方毫无察觉, 眼皮都没有动一下。

    费斯年沉默着，却也没拒绝他的请求。

    “想吐？”

    他脸颊泛着红晕，呼吸轻浅，开门的动静都没有吵醒他，费斯年觉得, 他比应酬的自己喝得还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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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来接你还有错吗？”时承恩反驳, “我想你，也有错吗？”

    到了家，费斯年把他放在沙发上，去厨房泡了一杯蜂蜜水。

    他定定望着费斯年，像是在辨认眼前人。片刻后，他伸手搂住费斯年的脖子，小声问：“没有带人回来吗？”

    时承恩没什么力气地趴在他肩上，开始含混讲话：“他们今天叫我时老板，我哪是什么老板，没有你，我什么都不是。”

    等他再出来，时承恩已经脱了大衣，连同他的包一起，规规整整摆放到一边，然后将自己蜷缩成了一团。

    车子开回小区，时承恩一路睡得都不太踏实, 翻了两次身，都没有找到舒服的姿势。

    “你不是人？”

    时承恩窝在后座，脑袋歪在靠背上, 睡得正香。

    费斯年把他抱起来，将水杯抵在他唇边，看着他慢吞吞喝了小半杯。

    兴许是身体被悬空, 有了颠簸感，时承恩被搅了睡意，眼睛缓缓睁开了一条缝。

    他挂了电话，给袁林回了一条信息：【带他过来，在车里等着。】

    时承恩没搭腔。

    时承恩先是点点头，又摇摇头。

    费斯年觉得自己最近大概是熬夜熬多了，竟有些心梗。

    费斯年拉开车门，浓重的酒气扑面袭来。

    费斯年：“……”

    “到底要怎样？”

    费斯年坐过去，摸摸他的手臂：“不冷吗？”

    【作者有话说】

    费斯年一时接不上话。

    应酬结束, 已是深夜十二点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