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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

    “我……”你努力地想说什么，喉咙却是哽着的，眼泪越流越凶，多到你事后一定会后悔的程度。

    ……超级英雄。

    “……我不知道，”你闷闷地说，“一场严肃、认真、关于整个世界的安全和未来的谈话？”

    “我以为……”你犹豫着开口，“我们应该不是单纯出来吃夜宵的？”

    温暖的，稳定的，包容的，给人以安全感的。

    你感觉一双有力的手臂抱住了你。

    但很恐怖的是这居然是事实。

    你真的想瞪他了。他用那种和缓的语气问，“那么，你认为应该还有什么，伊莉斯？”

    听起来好中二，说出口也很中二，你努力抑制住自己脚趾扣地的冲动。

    你说不下去了，你觉得心脏仿佛再一次被挖了出来，悲伤和痛苦汩汩地流出。

    他的语气和措辞都很温和。

    蝙蝠侠又说：“但如果你觉得有需要，随时可以找我聊天。”

    “谈话的前提是双方的意愿，”他说，“就目前的情况而言，我不认为谈话对你来说是一件好事。”

    你不知不觉地泄了气，低下头小声问：“……没关系吗？”

    一片还带着体温的黑暗罩住了你的脑袋。轻微的重量压在你的头发上。

    但是，人类是有感情的。

    “对不起……”你哭着向他道歉，“我一直知道我的问题，我也知道哥谭非常美，我只是……”

    你不讨厌这种氛围，就是觉得有点怪。

    你垂着头，在这片令人安心的黑暗的遮蔽下，先是轻微地颤抖，然后，眼泪控制不住地从眼眶里溢出。

    你只是“知道”，但从未有过主动去实地打卡的想法。就像大城市里麻木的上班族，每天只在出租屋、通勤路上和公司三点一线，空闲时间概不外出，仿佛你还被关在那个实验室里。

    你的情绪彻底崩溃了。

    你很想反驳你没有，但你没能说出口。

    蝙蝠侠看了你一眼：“我记得。”

    你好讨厌这个世界。

    他看着你，忽然伸出手。

    你说自己是哥谭人，就好像上辈子轻飘飘的自称自己是哪部动画里的标志性城市的居民，你当然知道这座城市公开或者不公开的资料，它的地图，它有着什么样的代表性建筑、人物和其他设定上的东西，你关注着在这座城市里发生的一切，但你闭着眼睛，堵住耳朵，克制着自己，拒绝真正地去接触它。

    他没有继续说话，蝙蝠车在夜晚的哥谭穿行，大部分店铺已经打烊，一小部分亮着灯，灯下是人们忙碌的身影。

    “还有夜巡。”蝙蝠补充。

    他在建筑的阴影之间停下车，转头看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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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关系，”他说，“你不必把这一切都当做是你的责任，并且勉强自己去接受。”

    温度。热量。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