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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现在，你真的会累，真的会痛，而且无法用魔法作弊消除，顶多只能减轻一点不适。

    虽然新生的第一时刻你体验到的是快让你昏过去的疼痛和疲惫……算了，有谁在新生的时候反应不是哭泣呢。

    你把旁边的蝙蝠猫抱在怀里狠狠吸了两口，眼神放空。

    但现在不行。

    华盛顿那边的嘉奖——试探——橄榄枝还是别的什么你暂时没有心情理会，在拯救世界的名单上留名这点简直是重大的反派失格兼社会性死亡，你飞速地拒绝公开自己的名字和贡献，正义联盟选择尊重你的意愿。

    你先前从来不觉得魔力构造的肢体和你原本的肢体有什么区别，现在你才知道，有的。以往，在充足的魔力支撑下，你很少感到疲倦。你的疲倦更多是精神上的、“正常人保持专注这么久应该累了”的表现，只要你愿意用魔力清除和刷新状态，你可以一直工作下去。

    你在挂断电话后揉了揉手腕，旁边传来“咪呜？”的询问，你摇了摇头，说：“我没事，只是普通的有点酸。”

    你翻译道：“他说麻烦你们继续寻找办法，”你叹了口气，“我不确定下一次、下下次是否又会有人遭殃。”

    骑士在你的怀里动了动，他“喵”了一声。

    本来就不怎么强怎么还把你大削一刀啊！你真的很想向无常之风抗议。

    ……你很久没有过这样的感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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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非常……奇妙，”扎坦娜说，“我只能说，非常奇妙，我之前检查过作为人类的那一侧，在此之前，我从未知晓有一种诅咒居然会来源于世界本身。”

    现在你理解了一点。

    算了，这也是命运无常的一环jpg

    梦魇是你的敌人，你作为魔法少女的工作，假如你在最初发现了它，在领域中将它解决，事情完全不会变成这样。是因为你没有及时注意、排查、知晓它的上浮，才让它的伤害直接出现在现实，造成了真正的伤亡。

    要打比方的话，你之前的状况类似于从者，只要供魔稳定以及灵核（灵魂宝石）没有损伤就能一直存在，现在则是受肉了，在这个世界上有了新的锚点。

    “一个超级麻烦。”康斯坦丁意简言赅，“我没有找到能下手的地方，说实话，既然诅咒源头已经被消灭，还是老老实实地等它自己消散比较好。”

    你之前的身体在那场战斗中损毁得差不多，你没想到特斯卡特利波卡口中给你的“找零”居然是指为你捏了一个真正的、属于人类的身体，哦，这个操作严格来说应该算是“复活”。

    你把手掌在眼前摊开。

    可抗议就意味着你要主动找他挨打，战争之神绝对会兴高采烈地殴打你一顿再听你说话。

    你以前对这些数据没有太大的实感。

    你轻轻地抓握两下，缓解长时间工作的酸痛，也在努力忽略神经深处时不时的抽痛。

    骑士：“咪呜咪。”

    你才注意到黑暗正义联盟的两位成员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一旦没有其他事情分散注意力，你就会控制不住地想到文件上的各个数字。

    况且你也去不了华盛顿，准确的说，你目前暂时无法离开哥谭。

    你从来不认为这些灾难是超级英雄们的错，明明一切的事态都是那些反派造成的，你之前同样不理解为什么超级英雄们被指责时会露出那种表情。

    是的，你当然知晓这个世界发生的各种灾难，你也直面过各种各样的废墟，知道人们的伤亡和损失……你没有闭塞视听，伞组织的文件和报告你每一份都翻阅和批复过，你按部就班地提供资金、社会关系、医疗资源……做一些社会普遍意义上的好事。

    “怎么样？”你代替你的猫询问。

    是你导致了这一切。

    其实按照你现在的情况最好的选择是小睡一觉，但你完全睡不着。

    ……你真的会忍不住想，这些数字是你的失误，你的责任。

    因为体质不怎么样和缺乏锻炼，你的肤色比常人要白一些，导致血管也比他人明显。现在却比以前透出更多的血色，仿佛血液真切的在皮肤底下流动——不，就是在你的皮肤底下流动。

    “天呐我的老伙计，你现在可真是魅力无穷，但我听不懂。”康斯坦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