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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面无表情地回答，“别把伊丽莎白的事算到我头上。”

    你卖掉了自己，真正成为了一个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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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讨厌这个世界。

    但要让一个魔术师理解正常人的感情表达还是太困难了。

    “第一次，我希望他爱我。”你的声音低下去，透着一点茫然，“可是我的处境没有任何改变，因为他本来就爱我——我是他期待的作品，他期待的后继者，他折磨我从来不是因为想要虐待，而是希望我变得更好。”

    临终前他摸着你的脸颊，问你有觉得高兴吗？比得到糖果的时候更快乐吗？

    莱克斯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两个人影突然撞破天花板砸了下来。

    直到最后，他爱着的照样不是你这个人本身，而是他想象中的继承人。

    ……你高兴得起来才怪。

    所以他提前进行了刻印的传承，用一个堪称残忍的方式杀死了自己，甚至给予你能够前往其他城市的“自由”。

    他和超人长得很像，以至于被他用这种神情看了一眼，莱克斯一下就清醒过来，露出了厌恶的神色。

    这种能力除了给你带来困扰还有什么？这种传承对你来说有什么延续的必要？你本就应该……哪怕没有特殊能力依旧能活得很好啊？！

    “沙赞！！”他大喊道。

    银白的闪电犹如瀑布般从天而降，狂乱的电流四处乱窜，那个披着红披风的人影也不由僵直了一下，黑亚当趁机又挥出一拳。

    “你在排斥和抗拒自己的天赋，”他毫不留情地说，“你只愿意当一个‘普通的人类’，但你又在高度依赖你的能力，这很愚蠢。”

    一个人影被砸到你们身后。

    直到最后，他居然还觉得你得到糖果的时候是快乐的。

    他抬了一下眉毛。

    一个拳头大小的东西从超霸身上飞了出去，在地上滚了好几圈，你们所熟悉的黄金骷髅头滚落在地，眼中仍旧闪烁着红光。

    你其实非常幸运，你的第二次人生在投胎上赢了全世界99的人，你有金钱，你有天赋，你可以自保，所以你有伤春悲秋和矫情的余地。你上辈子的记忆根深蒂固，你当了二十多年没有特殊能力的普通人，你无法将你的能力视为“与生俱来”的一部分去接受和使用。

    “我太痛了，莱克斯。”你说，“人类在疼痛的时候是很难保持理智的，我只想让自己好过一点。”

    “……是。”你说。

    你在自己身上滥用自己的能力，用无数丝线死死地捆住了自己。

    你讨厌莫名其妙的穿越。

    在和丘比契约之前，你唯一一次对他人使用能力，对象就是阿尔文·加兰德。

    你怀里的两只猫动了动。

    可是意外总会到来，哪怕是超人也会翻车，你承认自己在内心深处确实有对死亡的恐惧，布鲁斯·韦恩的救援行动给了你理由。

    你讨厌毫无道理的危险和疼痛。

    哪怕你可以干涉他人的认知，你仍然得不到自己想要的。

    雷声轰鸣。

    “那么，”莱克斯说，“阿尔文是怎么死的？”

    你安静了一会。

    “我很失望，伊莉斯。”他居然有闲心对你说，“你第二次选择背叛了我们。”

    黑亚当的身上满是伤痕与血迹，显然位于下风。他用尽全力地把超霸的脑袋按进了碎石里。

    他接受了这个请求，他把你从实验室里带了出来，他确实有在做一个普遍意义上的“好父亲”。

    ……你觉得自己像个怪物。

    他的视线扫过你们，你握住莱克斯手臂的力道不由收紧。

    “哈……”超霸站了起来，轻轻地活动了一下脖颈，“你们就只有这样吗？”

    “所以第二次，我说，”你的声音变得很轻很细，就像十一年前的那个小女孩，“请学会用人类的方式来爱我吧。”

    他努力了三年，只得出了一个结论。

    人类社会最古老也最朴素的原则是以牙还牙，以血还血。这点适用于你和他。

    莱克斯的呼吸骤然变得急促，你意识到魔盒的干扰能力还在，下意识地扯住他。

    魔术师真的没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