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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的人在帮她。

    杨阮鼓起勇气：“我以后，可以不联姻吗？”

    “我被标记了。”她声音极小，难以启齿似的, “没有alpha信息素……我会……”

    于是秦知流灵机一动，干脆把秦家家规搬了过来，直接套用成功案例经验。

    过于不真实，杨阮迟疑道：“顾家以前，好像不是这样？”

    顾家的家规，其实就是秦家家规。

    杨阮迷茫点了点头。

    她下意识看向秦知流的背影——他身姿高挑颀长，脊背如松，但明显不比alpha肩宽背阔。

    “家规就在光脑里，没事就看看。”秦知流说，“既然你愿意离婚，下午就跟我去研究所吧。”

    她虽然人在顾家, 但和范恪言的伴侣关系并未解除。

    杨阮恍恍惚惚，这简直……她做梦都想不到这么幸福。

    “没有就没有。”秦知流随口道，“有没有孩子你本人都得姓顾，除非被除名，不然就算人死了，也是家族来管。”

    可现在……

    杨阮震惊又恍惚地看他，半晌才想起来，他除了是顾家主, 还是恩约塔的古医学教授来着。

    “联姻？”秦知流侧过头，笑道，“你还没看顾家家规吧。”

    秦知流：“以后就是这样。”

    但现在嘛，族人就杨阮一个，秦知流还是可以称王称霸的。

    秦知流说：“洗掉永久标记又不难，放心，能治。”

    “你想和范恪言离婚吗。”秦知流问。

    他完成任务离开后，顾家还要继续运作，皇帝精力有限，肯定没法面面俱到，粗略放着不管，说不好会生出什么事端。

    秦知流继续低头看项目, 古植研究所研制出永久标记阻断剂, 取名清源散, 却被卡流程了。

    杨阮小声道：“是古植研究所？去洗标记吗？”

    秦知流干脆找到她，询问意见：“你和范恪言的伴侣关系, 打算解除吗？”

    当然，其中不少条他都有更改，因地制宜，顾家可没有他妈妈那么厉害的家主，自然也不能赋予家主太大权力。

    她原先很怕那个alpha, 他对她很凶, 对外又是一副文质彬彬的模样，杨阮只觉得割裂，本能地想要逃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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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知流：“顾家家规第十八条，凡顾家族人，abo皆不外嫁，若有育子嗣，皆以顾为姓。”

    秦知流本也没想起来，他匆匆接手顾家，所有东西百废待兴，更没什么族人可言，杨阮的出现倒是给他提了个醒。

    杨阮不由得睁大双眼：“要是没有子嗣……？”

    他一下想起了杨阮。

    “想！”杨阮未经大脑脱口而出。

    杨阮讷讷不敢言, 据她所知, 只有ab，bb或者bo伴侣，才有解除伴侣关系一说, ao一旦结合，除了丧偶, 一生都要在一起。

    比他强健的alpha有很多，但那样强大的魄力，杨阮只在他身上见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