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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方身份藏得那么严，杨阮不一定知道，幕后人不可能把希望全压在她身上，一定还要暗处的布置。”

    “……傅旨？”关山有点疑惑，“他为什么针对你？”

    “对，所以她和那人也不是一条心。”秦知流说，“就算是棋子，她也是有自己心思的棋子。”

    关山懵懵抬头，是过了十几秒没错吧，他怎么感觉像错过一个月的剧情？

    他喃喃：“改革……规则。”

    最担心的问题消失，关山也不再多问，安心开始吃饭。

    早午餐的菜色不少，秦知流拿了一碗蛋羹：“杨阮她哥交给你，那我就找杨阮吧。”

    秦知流：“没事，有人帮我一起呢。”

    关山微微松了口气：“那杨阮不难办啊，幕后人能给她的你也能给，正好以此做交换，套出那人的情报。”

    “我好像，知道幕后之人是谁了。”秦知流说。

    秦知流一顿，露出笑意，关山竟然和他想到一起了：“好，烟草这条线也可以查查，我总觉得有点不对。”

    秦知流：“首先，幕后人知道顾玄冥的身份是假的，其次，他想让我死，从理性角度看，很不划算且费力，但这也证明了，他和我不只是利益冲突，反而对我有极强的报复欲。”

    电光石火间，秦知流只觉抓住了什么：“改革？”

    秦知流不意外：“幕后之人想推翻顾玄冥，但杨阮……看她的态度，好像只要让她姓顾，顾玄冥是真是假，她估计也不怎么在乎。”

    秦知流把它们按时间排序，这次不赶时间，关山认真看了一遍，发现了端倪：“幕后之人让杨阮阅后即焚，但她留下了？”

    一顿饭吃得差不多，俩人谁也没动，坐在桌边慢慢消食，秦知流随口问道：“关校怎么不在？”

    局面陷入僵局，关山皱着眉：“说来说去，不找出幕后之人是不行了。”

    关山利落点头，刚要起身，小机器人正好上菜，他才意识到自己还没吃饭，又默默坐下了。

    “好。”关山答应下来，又犹豫一瞬，“你今天下午还有事忙吧，顾得过来吗？”

    秦知流摇了摇头：“恐怕不行。”

    秦知流微妙地顿了一下：“关校没跟你说？”

    接手顾家后，秦知流做事雷厉风行，顾玄冥不必参与任何场面化的聚会，避免许多时间被浪费。

    没等秦知流说话，关山突然抬起头：“我去查杨阮的哥哥。”

    关山沉吟片刻：“她留着信，又按照幕后人的指示整容，那至少有一部分利益是一致的……杨阮想进顾家？”

    关山：“她这两天住在恩约塔，毕竟是改革，适应之前规则的学生人数不少，那些人实力也算强，学校里经常出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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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尽管如此，他要负责的政务和利益调度，已经足够繁重了。

    现在顾见还在主星，闲着也是闲着，让顾见多干一点，梅序就能轻松一点。

    “对我有强烈情绪，知道我顾玄冥的身份，近期我只能想到傅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