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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要躲好多人。”沈耀的声音带着迟疑，“好像，我犯了错。”

    沈耀：“文姨说的，让我戴面具, 躲起来，不要见人。”

    “你失忆之前的身份，我暂时不告诉你，但以前我就认识你。”

    秦知流：“你知道原因吗？”

    沈耀：“为什么。”

    沈耀：“不知道。”

    救沈耀……秦知流回忆一番，还是过年太子搞事的时候, 他记得当时沈耀没醒, 怎么会记得。

    秦知流不禁失笑：“你哪儿来的滤镜啊。”

    秦知流没有深究, 而是伸出手, 把了把沈耀的脉。

    秦知流无奈了：“你现在还只想跟着我？”

    为了使自己的结论更加有力，沈耀补齐论据：“岱青，你救的。”

    他恢复得不错, 内伤基本痊愈了。

    但仅仅是失忆, 不足以令一个人全然颠覆。

    沈耀沉思一阵，笃定点头：“别处都安全, 就你危险。”

    “你救我，然后就跑了。”沈耀语气没什么起伏, 但秦知流听出了控诉。

    秦知流想了想，实在记不起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说完这句话，他又盯着秦知流：“我什么时候能跟着你？”

    ……怎么看都不像以前那个沈耀。

    “她对我好。”沈耀毫不犹豫, 尽管思维还比较直线, 他说话已经利落许多, “要保护她。”

    “就是不害。”沈耀很执拗，“你喜欢救人，还给我治病，好多次。”

    “我是a级了。”沈耀说，“他们都说a级厉害, 我想帮你打架。”

    “我躺着。”沈耀的手抬起来，又纠结地放下，他比划不出那个画面，“你抬头，又好像低着头，没有看我。”

    还是三皇子的沈耀不如现在可爱，那时的秦知流也远没有现在的势力，还会被当做可以任人把玩的贫困生。

    秦知流深深叹气，决定换个角度：“你在黑场这段时间，平常都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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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知流口吻平静，听不出喜恶，“那个你和现在的你，判若两人。”

    秦知流反问：“你今天为什么戴面具？”

    秦知流头痛地摁了摁额角：“我不能把你带在身边。”

    秦知流放开他：“当时很危险，幸亏你救了岱青。”

    这回沈耀想都没想：“你不害人。”

    看着对一切一无所知的沈耀，秦知流说：“其实你现在的处境，很大程度是我害的。”

    秦知流若有所思，或许……沈耀最本质的秉性，并没有那么糟糕。

    秦知流看过沈耀在黑场的资料, 他的学习能力很强，混在黑场众人中毫无违和感。

    泪汪汪的绿眸看得秦知流直心虚。

    沈耀卡顿几秒，一句话脱口而出：“我记得你。”

    沈耀的精神域一分为二，他再也无法记起作为三皇子时的经历, 秦知流很清楚这一点。

    同为帝国顶尖的贵族，顾见即使落魄，也瞧得出明显的贵族气质，和沈耀形成鲜明对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