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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看向自己的掌心：“更不会有如今的一切。”

    秦知流：“不建议你现在去见关校诶。”

    秦知流忽然说：“其实不管选哪个，你都会后悔。”

    “哎呀。”秦知流一把把他拉回原位，“好了好了，说正事。”

    娄漫真诧异地看向他。

    “…是这样么？”

    “少动手动脚。”温逐说。

    秦知流：“我想要啊，可你看温逐这个倔样，能放我走就怪了。”

    “谁也阻挡不了，因为他愿意。”

    这些都不会有。

    “你说得对。”娄漫真低垂眼帘，“不管选谁，我都会后悔的。”

    温逐作势起身：“不想聊了我可以送你回房间。”

    娄漫真：……

    “他和你一样。也选了自己的明主，去走那条注定艰辛的路。”

    “说这些，是希望你不要无谓地苛责自己。”秦知流说，“人只能决定自己的未来。”

    可他的锋利像滔天洪流，如烈火煅金，只在神态里流露三分，就已经令人目眩神迷。

    说出这种话的文清，他的眉不该这样柔和，眼眸也不该是温润的形状……

    “诶？”娄漫真眨眼，又眨眨眼，“不是她让你来……？”

    秦知流震惊，然后一脸“真拿你没办法”的表情。

    娄漫真说：“一想到关校，我就会想起弟弟，如果不是她，从越可能还活着，可如果没有她……我不可能活到今天。”

    秦知流：“所以见她之前，要搞清楚自己的位置。”

    强健的体魄，被重用的天赋，一路畅通的仕途，面对贵族从不用卑躬屈膝，甚至被反向讨好的环境。

    秦知流转向娄漫真：“你了解关校吧，虽然话不多，但她游说的能力一点都不弱。”

    娄漫真点头：“可是，如果不见她，我总会觉得，我连与她为敌的资格都没有。”

    与此同时，温逐紫眸幽深，一寸寸描摹过秦知流的五官，心中徒生一股违和感。

    “当年温逐联系上娄从越了，他不可能什么都没做，对吧？”秦知流杵他一下。

    她勉强笑了一下：“报酬也不要了吗？恩约塔的校长权限我用过一次，简直大得离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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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的人，被他留在身边了。温逐唇边露出一抹笑。

    温逐按住他手肘：“嗯。”

    娄漫真一遍遍回想着，她双手捏紧，却浑然不觉掌心的刺痛——即使她见到弟弟，也什么都做不到吗？

    秦知流：“断层第一的杀手组织，四名门温家，这些人的介入都无法让娄从越活下来，抛开局势不谈，最重要的，是他本人的选择。”

    “但是，我想见她。无论如何，我要听她亲口告诉我这一切。”娄漫真说。

    分明是清冷淡然的相貌，如溪水般轻盈，像静雪的冰凉清透。

    “但我现在被温逐抓了嘛。”秦知流又杵一下，竟被温逐直接打开！

    不管怎样，心情终于好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