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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急切追问：“你不是长空哥，那他呢？是不是他身体不好，只能你代为出席，是不……”

    “帮我去动员受过温长空恩惠的贵族，只要他们对温长空有情，就是突破口，你要做的，就是把这份情放到最大，聚火燎原。”

    是了，这是最合理的答案。明粲呆呆地想。

    明粲抿唇，心里还抱有一丝希望。

    太子简直完美嘴替，他说完，秦知流略一点头：“就是这样。”

    秦知流目光平静：“接下来，贵族圈会大乱，你来温家做事，我可以让你的家族脱离漩涡。”

    明粲小心翼翼：“其，其实不说也行。”

    他好像在哪儿听过，但他记忆里的长空哥，从来不会这样说话。

    温长空存在过，他做过的一切，谋划的布局，都将重见天日。

    “你说笑吧……”他强笑一下，话却说不下去一点。

    “我和家族都被长空哥帮过，做这些只是报恩，不需要交易。”

    太子边说边走近，给秦知流倒一杯水递到唇边，又替他整理好背后的靠垫：

    下一秒，紧绷的弦骤然崩断，明粲只觉天旋地转，灵魂被抛出体外。

    “沉重，无力，身体机能全面溃败，这样的温长空，既有威胁，又是破绽。”

    又过了一会儿，秦知流才道：“没事，话说多了，有点晕。”

    秦知流低咳几声，“不成功便成仁，这是温家的最后一战了。”

    明粲听着这些话，只觉心落到实处，他抬起头：“我愿意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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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岂不是很危险？”明粲不解，“你和长空哥……”

    要不是太子及时干预，给他戴上呼吸面罩，他险些背过气去。

    秦知流叹气：“想要骗过这帮贵族很难的。”

    他听见撕心裂肺的嚎啕，从自己口中发出。

    当利益和感情指向同一方向，独行化为集体，会带来翻天覆地的变化。

    温长空的死讯如同导火索，点燃了他所有崩溃的过往。

    似乎是觉得说话累，他朝太子递去一眼，太子从善如流道：“根据推演，如果温长空能活下来，他现在的身体状态才最合理。”

    明粲低声道：“我能做什么？”

    “我和温长空不一样，他救人，是认为自己力所能及，我救你，因为你有价值。”

    秦知流闭着眼靠在椅背上，半晌不语。

    等明粲的情绪稍稍稳定，秦知流才说：“做个交易吗？”

    最不愿面对的真相被彻底撕开。

    ……怎么一副事情很难办的样子！

    明粲：……

    明粲泪眼朦胧地坐在地上，仰头去看秦知流。

    这个语气陌生又熟悉。

    “只是，”他忍不住道：“我能知道你的身份吗？”

    “他没回来。”秦知流眸光冷冷，“和很多人期待的一样，他死了。”

    每一下的心跳重又急，他死死盯着秦知流，看着熟悉的脸，和陌生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