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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些年过得怎么样？”秦知流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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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知流轻描淡写：“在外面比较辛苦。”

    被黑眸注视的人不是他，而是另外两个身陷困境的beta，当时胸中激荡的情绪，此刻明粲才终于明白——是羡慕啊。

    他沉默片刻，对光脑一顿操作，最终从所有删除的邮件中找出了邀请函。

    “你愿意来温家工作吗？”

    明粲不可置信地看向他，语无伦次：“我现在，跟你，我变成这样，你还要帮我吗？”

    “我懂我懂。”明粲疯狂摇头，“其实我不是受邀来的……”

    秦知流侧头看向温尚，笑着拍拍旁边的沙发：“别怕，母亲只是不放心我。”

    “变成哪样？”秦知流口吻平和，“如果你说的是和石家的关系，我才更要帮你。”

    秦知流再次问他：“今天就留下吧？他们不敢说什么。”

    是作为情人，和温家邀请的客人之间的……区别么。

    明粲突然开口：“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陪我聊聊天吧。”秦知流说，“去侧厅？那边安静一些。”

    而不是坐在轮椅上，脆弱到风一吹就散似的。

    ……他们明明带他来了，偏偏要删除他的邀请函。

    温尚顺势坐下：“长空身体不好，不能和外人独处，见谅。”

    明粲一怔，连忙去翻自己光脑，翻遍邮件都没找到。

    “人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秦知流说，“当年我从未后悔，种因得果，恨我的人不会少，我总不能藏一辈子。”

    他不知道他们的结果，或许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

    石游和金乾被温寻和温元初隔开，秦知流笑容未变：“好久不见。”

    “明粲。”

    “啊，嗯。”明粲有点磕巴，眼神落在轮椅的把手上，他不敢看秦知流，也不敢看金乾那边。

    明粲不再躲闪，他深深吐出一口气，开口却不是答应或拒绝：“长空哥，你要小心，石家和金家会联手针对你，还有别的家族也是，都不安好心！”

    明粲一激灵，错愕地抬起头：“长…温公子？”

    “你是呀。”秦知流眨了眨眼睛，“邀请函发到你光脑上了。”

    “你帮过的人也要小心。”明粲眼神郑重，“小家族最怕威胁，你…要不躲一阵吧，藏得越深越好。”

    “怎么养也就这样了。”秦知流指尖点了点，“虽然精力不比从前，但有些事我还能做到。”

    明粲浑浑噩噩地跟他走了。

    他记忆里的温长空强大可靠，气质温和，尽管说话时常带笑，却令人不敢造次。

    他的光脑对金乾全开放。

    明粲有点拘谨地看一眼温尚：“还好。”

    不知为何，明粲忽然想起另一场晚宴，另一双与众不同的黑眸。

    当年的邀请言犹在耳，明粲愣愣出神，连石游喊他都没听见。

    明粲五指缓缓攥合成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