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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系统忽然问：【宿主，你是不是想杀掉沈耀？】

    提起这件事时，他的心跳依旧平稳，精神域静如深海，系统读不出任何异常。

    【同样，恶人的爱，不值得用真心换。】

    秦知流：【你觉得我是好人吗。】

    【只因为我的一个决定。四万人，四万七千六百五十三人，死于我一念之间。】

    系统：【只要沈耀的好感度达到70，一瞬间也行，我可以立即收割完能量，然后去帮世界意识，有我在！缺一个锚点不是大问题！】

    【我是说，对恶人做恶事，我不会有任何歉疚。】

    第二天一早，秦知流送通途到实验室。

    系统闷了半天：【可是，做违心的事就是会难过啊，要养很久都养不好……】

    系统：【那也不行，爱是在真心和善意中诞生的，像、像岳骋那样不好吗？宿主对他好，他能感觉出来的……】

    系统：【……手段频出？】

    小系统竟然聪明了？

    【诶，不过也有一点好处。】秦知流说，【我喜欢讲原则，但对于讨厌的人，就可以安心的手段频出了。】

    秦知流：【我可以不真诚，没底线，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系统：……

    【因为宿主好，沈耀不好。】系统吭哧两声，一字一句道，【他死掉，会有更多的人过得好。】

    【他们的感情可以被计算。】秦知流说，【以真心交换，是君子，可我需要效率，也绝不可能对他们交付真心。】

    【可我也是贵族，在我的世界，有很多人因我而死。】秦知流说。

    秦知流：【那是对正常人来说。】

    系统：【嗯……宿主嘴巴坏，但是宿主很正义，喜欢帮助弱小。】

    系统讷讷不言。

    讨厌一个人就要杀掉对方吗！宿主以前过得到底是什么日子！

    他的家人，他的朋友，他真心效忠的君主，勉励数载守卫的家国……

    【那说明他是很好的人。】秦知流，【喔，没有说我自己坏的意思。】

    他的牵挂不在这里，他的真心亦不能留在这里。

    秦知流笑它：【额外加班都帮我？统，你以前可是把攻略排第一的。】

    【我总要离开的。】

    秦知流低声道，【在后世，这些人命也会被称做必要的牺牲。】

    系统：【嗯。】

    去作战系上课，他正好找时雕问问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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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来后他看了看时间，试炼季没有老师，上课也是自学，他脚步一转往食堂去了，买营养液带走。

    秦知流：【你有办法吗，还是想劝我收手？】

    【不可以！】系统立即反驳，【不能违背本心，这样对宿主一点都不好！】

    秦知流：【是文清吗？】

    秦知流：【如果将它称为“必要的牺牲”呢？】

    系统：【有没有可能，宿主，这其实是人生常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