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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她已经活不了了。

    “我家还有9支营养液，我存了两千星币。”她挣扎着抬起手，把光脑上的钱转给秦知流。

    一条不知好坏，但不会通向堕落的路。

    女孩拼命记着她的话，不住点头。

    秦知流叹息一声：“那就听我的，埋入地下吧。”

    活着很费力，没有人会去想死了怎么办。

    她突然惊觉，是那九道精神力强留了她的命！

    她说着，两行血泪落下：“我没办法，真的没办法……”

    血迹和泪水渐渐被擦净，秦知流说：“暗区会怎么安置遗体？”

    她双眼紧闭，唇边似乎有一丝笑。

    她能清晰地感知到，生机在渐渐凋零，冰寒和僵冻漫上全身，却总在几处关窍退避，如海浪退潮。

    “oga自己生活太危险了，她才十岁，你是文姐的孩子，求求你，求求文姐，就当再帮我一回，我对不起你们……”

    女孩吃力地抱住她垂落的手，她的温度已经消失，每一丝空气都在让她变得更冷。

    气息散尽。

    电光石火之间，她奋力翻过身，不顾生机被飞速消耗，艰难爬出两步，双手抓住秦知流的腿。

    秦知流看向女o，他也还不知道她的名字。

    女孩说：“收尸人会清走街头的尸体，我不知道她们会怎么做。”

    女孩茫然：“我……不知道。”

    一句话弯折曲拐不成调，她早已泣不成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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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孩低着头，不肯放开母亲节手。

    “最多22分钟。”秦知流说。

    女孩目光空洞：“你还……没给我起名字。”

    女o也抓着孩子的手，舍不得啊，她的孩子才十岁，才分化，最是需要保护的时候。

    女o双眼顿时睁大，焕发异样的神采：“可以，可以！给她一口饭吃就行。”

    她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能不能……替我养大她？”

    秦知流又问：“那你想怎么做？”

    女o反复抹去自己孩子的眼泪，“要学会打抑制剂，不管到没到发情期，出门就要贴抑制贴，别独自走，晚上别出去……”

    “不怕、不怕。”

    她拼尽全力，把孩子推向秦知流，口中仍不住喃喃：“谢谢，谢谢……”

    秦知流蹲下身：“跟着我，她会吃很多苦，过不了安稳日子，这样也可以吗。”

    在暗区长大的孩子见惯生死，她知道，能有告别的机会是一种幸运。

    胸中郁气难散，秦知流掏出一条手帕，浸水后递给女孩：“先擦擦吧。”

    秦知流伸出手，从她怀中托住女o的小臂，缓缓平放在地，女孩这才接住手帕，在脸上抹了起来。

    可后天形成的懂事仍然抵不过本能，女孩张口：“妈妈，你别走……”

    这是她能为孩子做的最后一件事了。

    她来来回回嘱咐着，恨不得将短暂一生的存活指南全部教给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