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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这件事他记得，因为程尔当时说“我帮你丢吧”的语气有点紧张，像是提前准备好的，而且凑上来的时机也太快了。

    然后是办公室那一次。他开会中途折返，推开门看见程尔站在他的工位旁边，手里拿着他的外套。

    程尔说是拿文件，理由有些牵强，陆浔当时觉得有些奇怪，但并没有多想。可现在想想，他为什么要拿自己的外套呢？

    还有那次，他在办公室里加班睡着了，醒来的时候程尔的脸就在他面前，距离近到他下意识往后退了一寸。

    程尔说“有东西掉在你头发上了”，摊开手掌给他看了一根线头。

    陆浔当时没有追问，可回头想想，但那个距离也太近了。当时他都感受到了程尔的呼吸，只是帮他拿线头需要凑这么近吗？

    易感期的时候，他的意识有些迷糊，但他隐约记得，程尔不知道为什么抱了他。

    陆浔皱了皱眉，快速跳过了这一段回忆。

    后面是默契考验的时候，程尔好像答对了所有关于他的问题，包括他自己都不一定记得的细节——他小时候的喜好、大学时的成绩、早上的起床习惯。

    那道闹钟题他写了“第零次”，和他自己的答案一样。程尔是对他有多了解，才能连这个都猜对呢？

    面试的时候，他表现得对他没有那么崇拜，难道是因为太了解他特意装的吗？

    陆浔简直不敢想下去，他也不想这样揣测程尔。

    他轻轻摇了摇头，又想到了程尔选择的奖励。

    那时候他其实以为程尔会选择机甲教学的，他没有想到程尔选择的是近身格斗。

    难道是刻意选的吗？

    那天他状态不太好，因为易感期临近，又跟程尔贴得太近，还导致他……

    他没有再继续想下去，只是脑海里又闪过了在指挥室里，程尔坐在他旁边，视线长时间停在他身上的样子。

    久到实在有些不正常，在大家面前，陆浔都只能出声提醒他。

    然后是这次受伤之后，陆浔觉得程尔都直接不演了。

    医生告诉过他，程尔几乎一直等在外面。

    也是因为心里隐隐觉得不太好，所以他特意让程尔去休息，可他说了那么多次，程尔却赖在这里根本不走。

    到最后，甚至用了恳求的语气跟他说话，陆浔实在看他可怜，就没有拒绝他。

    刚才扶他喝水的时候，程尔的脸也凑得很近。陆浔知道他又在盯着自己看，简直肆无忌惮。就那样盯着，直到自己喝完水，他才移开视线，一点都不害羞。

    陆浔闭了一下眼睛，有些无所适从。

    此前出现这种情况，他都会很快安排让对方调走。

    可这次，这次……

    陆浔抬起了手，送到眼前看了看，刚才他又无意识地去握程尔的手腕了。

    平时他并不是一个喜欢和人肢体互动的人。因为他的身份是少将，所以靠近别人的时候，既会有风险，也会让人感到压力，因此他通常都会跟人保持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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