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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其实有点困了，还是先学完回去睡觉吧……

    ？

    他收回了手，正要起身，却突然看见程尔嘴巴张合着，不知道在嘟囔些什么。

    对了，小尔怎么知道他的全名的？这边好像没有人会叫他的全名的，他也还没有教过小尔他的名字该怎么写，小尔是怎么知道的呢？

    他看着程尔，犹豫着，又突然发现了什么，将程尔手腕上的银镯往后推了下，免得压到脸颊。

    “要试试吗？”陆执墨笑了一下，“还是我们继续学，小尔自己拿回家玩？”

    程尔想了想，说：“继续学。”

    陆执墨对银饰也有些研究，程尔这只银镯应该也是手工打的，上面刻了一些锁形纹，一看就是家里人非常疼爱的孩子。

    “是我的错。”陆执墨轻轻抚平程尔头顶翘起来的头发，将身上的外套脱下来搭在了程尔身上。

    “小尔，睡着了吗？”陆执墨轻声开口问道，不知道是想让程尔醒过来还是不想。

    毕竟是陆执墨的一番心意，以后找个机会送个别的东西给他吧……

    只是陆执墨有些疑惑，这附近应该找不到手艺这么好的银匠，不知道程爷爷是在哪里找的。

    陆执墨愣了一下，小尔怎么会叫他的全名？

    他在考虑要不要把程尔抱到床上去睡，又怕动作太大把程尔弄醒了。

    难道是程爷爷告诉他的？可是程爷爷大概也不知道他的全名吧？

    他都怀疑自己听错了，可没过多久，程尔又叫了一声：“陆执墨……不去……我，不去……”

    陆执墨笑了一下，将头凑近了一些，想听听程尔在说些什么。

    风从窗口吹来，将程尔的头发吹得微微晃动，陆执墨起身，将窗户关的更紧了些。

    陆执墨愣了好一会儿，才安慰自己，可能是小尔听到别的知青喊他了，毕竟小尔记性挺好的。

    可他凑近听了半天，程尔却又没动静了。他正要起身离开，就听见程尔含糊不清地说：“陆执墨……”

    现在闫年都要回来了，离他下线应该没多久了，等他彻底下线了之后，再找个机会赚点钱，这个年代赚钱程尔倒是看了不少相关小说，他很有信心。

    这会儿阳光正好，脱了外套倒也不冷，陆执墨没有起来，只是撑着头看着程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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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执墨停下了笔，侧头看向趴在桌子上的程尔，轻笑了一声。

    “好，那我们开始吧！”陆执墨拿出他写好的纸，开始讲解第一个词，“这个词念‘辉煌’，直接的意思是形容光芒强烈又美丽，比如灯光连成一片我们就可以说是辉煌的灯火。还可以引申来形容一些卓越成就，比如……小尔？”

    程尔点头，还是收下了。

    真是奇怪……

    什么意思？

    程尔趴在桌子上，手臂挤着脸颊肉，刘海在阳光下显得透明又轻盈，睡得十分香甜。

    程尔自然没有回应，他已经完全陷入了睡眠，他本来就困，昨天实在折腾太晚，陆执墨讲课的声音又太温柔，完全幻视高中语文课，他撑着撑着就不自觉倒下来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