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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孙子偶尔的聪明他也记在心里，有意无意地炫耀。

    也是听到程老汉一路喊人了。

    不过，在老人眼里，也没那么多名堂，他只知道他去了之后，程尔这样一个人不晓得冷热，不知道要怎么生活。

    虽然知道这里只是任务世界，可这一切都太真实了，他根本没办法只把老人当做书里的人物。

    “爷爷吃。”程尔开口。

    一路笑着回了家，爷爷终于松开了他的手。

    很快，老人将锅里热着的饭菜重新端出来，给程尔盛了一大碗饭，大半的鸡蛋羹盖在了上头。

    “嗯。”程尔点头，他倒是遵从了程尔的人设，如果听到他愿意回的话，程尔也是会回应一下的。

    “嗯。”程尔将手放回碗上，开始埋头吃饭。

    程尔有些难以招架这个老人的热情，他自己的爷爷奶奶在他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他其实没什么记忆。

    老人似乎也习惯了他这样不回话的状态，没在这里纠结多久，很快拉着他往前走：“尔啊，爷今晚给你蒸了鸡蛋羹，你爱吃的，咱快回家去。”

    快到家了，附近的人家看见爷俩，顺嘴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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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尔松了口气，有些不自在地在饭桌前坐下。

    程老汉这才停下思绪，笑了一下，应道：“不知道跑哪滚了一身土，还知道回来，在水沟洗手呢！”

    程尔心里十分不是滋味，他握住左手手腕上的银镯子，失神地转着圈。

    程尔没再回应，过犹不及，心里却有些不是滋味。

    对面也给面子，笑道：“尔娃变聪明了！好事！”

    说到底他不是真的傻。

    “吃啊，尔啊，想什么呢？”爷爷开口打破了他的思绪。

    想到原书里程尔还被原著攻找人抓起来了，老人哭着求了半天才让他们把程尔放回来。

    “你这又去哪玩了？一身的灰！”爷爷蹲下身子拍打着他身上的土，又顺势把他身上的军装外套脱了下来，“满头汗不晓得脱衣服，爷教你多少遍了！”

    “来了爷爷。”程尔甩干手上的水珠，从石板上跳了上去。

    这事压在程老汉心头，根本不能不去想，以至于他总是莫名看着程尔就忧虑起来。

    程尔见老人碗里就几根豇豆，实在过意不去，沉默地舀起几勺蛋羹往他碗里放。

    他也就不去讨嫌了。

    “是好事！”

    “哟，尔娃找到了？”

    算了，他想这么多也没用，反正他只要完成任务就行了，到时候任务结束了，他再好好想想怎么挣点钱给爷爷。

    程尔不懂老人的心思，只安静地跟着他，十分乖巧。

    他什么话都没说，只是站在那里任由老人拍打他身上的尘土，夕阳余晖中，飞扬的尘土很快没入黑暗中。

    他倒是想去帮忙，可老人根本不信他，早上的时候就把他赶出来了。

    老人很快笑了出来，也不拒绝：“好好好，爷知道吃，我尔长大了，懂事了，聪明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