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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约翰尖着嗓子：“那也不行！我们好不容易从塞塔小镇逃出来，三十年前要不是那个好心人帮忙，我们已经被那些人欺负死了！”

    “目光短浅的家伙们，把我们欺负成那样，在我们失踪后还敢张贴寻人启事！”

    年轻团长笑了。

    赛里斯抚摸喉咙上的伤疤，却敏锐觉出他的心情并不如表现出来得那样好。

    听到从他嘴里时不时冒出的中文：“哎呀哎呀，聪明的孩子们，真应该点首父亲送给教子有方的自己。”

    年轻团长收好邀请函，做出承诺：“这次我依旧会带你们回家，回到安卡里尼。”

    快穿局

    胶囊仓里的荧蓝光亮逐渐熄灭, 最后只余顶端一面澄净玻璃，由外向内发散白光。

    “是任务失败吧，最后赛里斯都知道他的真实身份了。”

    “等等, 奇怪啊, 为什么面板显示任务完成呢？”

    “看一下任务回放吧，哎，不对，为什么马戏团成员一心要他去死啊。”

    碎语闲言不断，胶囊仓内，青年眼睫轻颤, 几次要挣脱沉坠的睡意, 又被一股难以抗拒的巨力捉住，扯入漆黑泥泞的深潭。

    再次听到熟悉音色——甜蜜清脆的系统声音。

    “没看见人都快醒了？赶紧给我从哪弄来的送哪去，萩原真会给我找事, 杀又杀不了, 还白白给他一次通关机会。”

    最先开口的男人忐忑提醒：“师、师父, 您小点声音吧……”

    “怕什么, 一会儿按下记忆清除键他还能记住什么？切。”

    理是这么个理，可男人不经意间偏过头, 看到胶囊仓内面容冰冷的男人，仍心有余悸地发抖。

    系统音笑他没出息，这么多年过来了，还没对他脱敏。男人用衣袖揩去额角冷汗，不仅没反驳, 还煞有其事地点头。

    “师父, 听说上头气还没消, 是还打算让他拍那种东西？”

    系统音没回, 咔哒一声，青色火焰窜腾，微俯身吞云吐雾，道：“要说消气早就消了，但谁让他跟那个人纠缠不休呢，活该落得现在仰人鼻息的下场。”

    夹烟的手指重重拍打胶囊仓顶端，道：“赶紧送走，看着倒胃口。”

    只是即便这么说着，扶在透明玻璃窗上的手也颤抖抖得不松懈，直到房间内响起呼叫铃，才一抹滚烫眼皮，迎到可视门铃前。

    谄媚道：“长官，今天还用开会啊？”

    完成任务，得到的一万点快穿局通用积分悉数被林子墨垫付了酒店房费。

    萩原椛听闻没有制止，只是笑里藏刀地反问：“子墨是嫌弃我这里不够宽敞？”

    林子墨半真半假道：“秋先生有约，晚上确实不太方便。”

    萩原椛也不说什么了，恰好萩原端来果盘盛上桌，林子墨便趁机寻了借口离开。

    出了别墅，便见程飞渡站在大太阳底下，显然已经等他一阵子了，颧骨附近一层晒红。

    林子墨垂下眼睫笑了笑，声音有些故作轻松的洒脱：“来这么早？”

    程飞渡闷闷应一声，给他拉开车门，绕过车头半圈坐上驾驶座，这才说一句：“你叫我来，高兴。”

    不知是不是一觉醒来耳朵过于敏感，林子墨总觉得这句话里掺着些细颗粒一样的磨人物质。

    但当下的他辨别不出来那种物质究竟是什么。

    按住程飞渡要点火的手，将思考两天后的答案直接告诉对方，不给程飞渡任何转圜的余地：“在这个世界，你差点杀掉我。”

    程飞渡肉眼可见抖了一下。

    这个反应让林子墨心下了然，原本觉得难以启齿的话得以畅快吐出。

    藕断丝连不是他的风格，他要向上走，身上就不能带着累赘。

    “你看，第四个世界里外界给你施压，你只是有杀我的念头，勉强能控制。可是到了第五个世界，你已经无法控制自己，如果我没有提前上船，或者你没有看到这张脸，这次我的任务依旧会失败。”

    “实话说程飞渡，你所认为的助力和保护是在拖我的后腿，你知道吗？”

    车厢里静悄悄的，程飞渡吸吸鼻子，忽然把手指塞进茶色镜片下，揩了两揩，实在抹不干净，干脆手指用力给眼皮捏住。

    林子墨额头附近一块肌肉不受控制地弹跳着，试探地给程飞渡递纸巾，程飞渡却不接，而是手肘一歪，把林子墨的手挡开。

    程飞渡的闷闷哭声逐渐变为哽咽，再是抽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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