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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朗朗上口的顺口溜, 布克也不自觉念出，他知道，这群孩子心情好了，他的晚餐才会比家里的斑点狗多一些。

    林子墨唇边笑意淡了下去，没再回答塞里斯，他看向天边残阳，那样耀眼，那样炽热，表层海水都被晒得暖洋洋的。

    福客里尼海湾终年不结冰，无论酷暑寒冬，海浪始终澎湃，生生死死，无止无休。

    看来昨晚的鬼屋里，还有第四个人存在。

    小布克哭了, 咸涩液体流进唇缝, 手脚并用往滩涂上爬去。比他高大许多，精力旺盛的大孩子们在笑：“哇哇哇！废物！布克！废物！布克！废物！布克！”

    二位小姐回以同样的祝福。

    被觊觎的马戏团小丑

    “呼……”

    可是现在想冰激凌还是太早了，还有八个月才到盛夏呢。

    “啊！不要！”

    火一般的云彩朝他袭来，林子墨恍惚又看见被烈焰舔舐的城堡，那个男人，为了不伤他决然踏入火海。

    男孩儿仓皇起身, 动作太急，一瞬头脑发沉脚下失重，他一头栽进仍未结冰的过冷水里。

    塞里斯摇摇头，还是那么认真：“爱的是记忆。”

    塞里斯没有随着中午的一班轮渡走，他出现在傍晚依旧人潮汹涌的码头，身着一身黑，鹤立鸡群的存在。

    “不会。”

    “谢谢你们的报纸，祝二位拥有好运气。”

    “该死的鬼天气, 布克！你找到传说中的宝藏没？要是找不到你今天的晚餐可没着落了！”

    嘿, 想想冰激凌的滋味, 小布克，这次你一定要找到宝藏，那你将会有吃不清的美味冰激凌。

    轮渡开动，巨大的轰鸣声中人群欢呼喝彩。

    林子墨想着，也说了出来：“这绝对不是结束……”

    林子墨笑出声音：“爱这张脸？那我送你好不好？”

    “小朋友, 你怎么不笑呢？是小丑变的魔术不好笑吗？即使生活苦难, 我们也要笑声不停呀。”

    惨白底色，夸张红唇。

    人声那样大，距离那样远，塞里斯依旧听到他的声音。

    他看到塞里斯逐渐扭曲变化的脸。

    起身结账。

    所以哭吧，为了活下去。

    白脸红唇的小丑, 红鼻头几乎贴在小布克脸上。

    唇畔呼出的热气挤在手心，很快温度消散，男孩儿接着弯腰，橡胶鞋在滩涂上落下规律脚印。

    不过按目前情况看，林子墨着实没如她们祝福的那样，他的坏运气来了。

    海水灌进胸口, 贴住骨骼清晰的胸骨, 抚慰那些陈年旧伤。

    十月初的塞塔小镇已经很冷了, 绵密雪花洋洋洒洒覆满尖顶建筑，远远看去像是一丛又一丛甜蜜凉爽的冰激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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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子墨托着下巴靠在栏杆上：“你要杀我吗？”

    塞里斯说：“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