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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菲利克斯笑了，没否认，只是脸面越发贴近，他们接了真正意义上的第一个吻。

    血液流失的直观感受让菲利克斯眼前发白，反应过来终于开始推拒林子墨，拉扯中鲜红飞溅，林子墨一张脸已经染成红色。

    这是林子墨的示弱，林子墨在对他摇尾乞怜。

    他应该与实力深浅不知，对他有某方面好感的菲利克斯周旋，撑到明天下午，马戏团演出的最后一天，他可以离开塞塔小镇，顺利完成任务。

    这种事林子墨不该管的，这不是他要生活的世界，只是万千小世界中无比普通的其中之一。

    美杜莎的脸色出奇得难看，带着病容，因此行动上也受拘束，稍有蹒跚。

    这个他除了林子墨没有别人，即便有所预感，真听到这话还是心肝一颤。要论打架，十个林子墨来恐怕都不是美杜莎的对手。

    颈侧软肉猝然被咬住，菲利克斯下意识的动作竟是收紧怀抱，颈部的噬咬还在继续，林子墨垫脚抓住他的后颈，将他整个人束在自己窄窄的怀里。

    菲利克斯笃定林子墨好奇心旺盛，但林子墨眼下实在没那个心情，鼻息间还有血腥气与□□腐烂的独特的粘稠浑浊无法言说的气味。

    菲利克斯想说话，怒骂问责随便什么都好，随便说出点什么昭示自己的存在感，而不是抽搐着倒在地上，捂在颈侧的手开始失力。

    维谢尔的问题菲利克斯避而不谈，林子墨便问出第二个问题：“布克呢？帮你把镇上儿童失踪的帽子扣在每一个来小镇演出的小丑头上，拘留他们，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走得动吗？”

    声音是沉稳的，眼神是空茫茫的。

    即便只与那顶黑帽子有过一秒不到的接触，林子墨还是认出它，这是维谢尔的魔术帽，据说是团长送的，每天带着从不离身。

    林子墨不动声色向后退去，遭美杜莎打断。

    菲利克斯被林子墨突如其来的动作搞蒙了，林子墨脸上的面罩，早在路上就丢了，此刻肌肤相贴，体温交汇，他还有什么理由不做到下一步呢？

    对于一个小镇，这是很庞大的数字了。

    帽檐弹射出薄薄刀刃，砸落地面叮一声响。

    菲利克斯从身上撕下他，竟还见林子墨牙齿间有肉屑。

    捡起菲利克斯扔到脚边的骨头，正要上前，眼前忽然划过一面黑色，银亮光芒转瞬而逝，止住林子墨抬腿的势头。

    他说：“为什么不说话，还一副要哭的样子，真是奇怪啊，我吃过这么多人，还没有一个像你这样，猜出我的身份不哭不逃，就干站着等我动手？”

    拇指沾上男人的侧腰，内收向下，顺着胯骨，敲在小腹。

    就像他查到的资料，结合菲利克斯和布克的说辞，整个塞塔小镇从三十年前开始不断有孩子失踪，除去第一年，其他时候维持在一年一个左右，而小丑失踪是在近十年。这样算来，消失在小镇上，暂时归纳为被小丑吃掉的人，至少有四十个。

    下意识以为来的是维谢尔，转头却见隧道墙壁上缓慢浮现的颀长黑影。

    仿佛蛆虫钻进鼻腔，一路狠狠抽打遇到的所有组织细胞，直到行进到后脑。

    这是升职路上必不可少的一环，已经走到今天了，确定要因为一时的心气不顺出手吗？

    问维谢尔的情况不答，提起布克却表现得兴味盎然，问着林子墨想不想知道，嘴唇已跃跃欲试地蠕动着。

    红发金瞳，是美杜莎。

    美杜莎淡淡扫过蜷缩在角落的菲利克斯，问林子墨。

    林子墨后脑出奇得疼，意识不清下做出错误的选择，主动靠近菲利克斯，唇瓣极有技巧地擦过喉结，侧颈，一路向上，耳廓。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林子墨不敢赌。

    林子墨咬破了他的脖子！

    食指点在林子墨胸口，吐槽道：“子墨啊，你好难猜。”

    柔软的亲吻连绵布在颈侧，菲利克斯伸出手臂，拥住他脆弱单薄的背。

    “你还想他做什么其他事？也是杀人吃人吗？当然，你想象中的场面确实存在。”菲利克斯点点自己的脑袋，“我什么都知道，全看你想不想听。”

    菲利克斯本是进气多出气少，见了美杜莎却回光返照一般说出混着血沫的话。

    “额呃——嗯——”

    林子墨还想再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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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抓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