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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但这个能力并不受师弟控制，有时一个月能看见几次，有时几年不会经历一次。”

    说完匆匆进了房间，倒茶自然是假的，林子墨在茶杯底抹上一道朱砂，趁着端给这人时又用夹有铜钱的手佯装无意划过这人脊梁。

    在林子墨如临大敌的眸光下，他徐徐绕到井边，探头看了眼井水，这才施施然坐到石凳上，举止之自然，说他才是这座道观的主人都有人信。

    师叔轻轻嗯过一声，他问：“你师弟呢？”

    林子墨抿抿唇瓣，心道我说我们看见了，但你既不追问也不反驳，这是根本不信啊。

    林子墨咬咬牙，忽然一句：“how are you”

    趁师叔喝茶的功夫，林子墨把昨天和师弟遇到的事完完全全告知，详细说了那道穿着明制官袍的身影。

    “何必这样试探我呢，子墨？”他施施然起身，双臂伸开转过一圈，“我是婚礼上观到天有异象，新郎服都没来得及换就跑过来救你，你要这样试探可太伤师叔的心了。”

    林子墨眯眼细细打量他，看他起伏的胸膛，一路过来留在地上的完整脚印。

    林子墨眉宇间略有怔忪，但顾及这人“师叔”的身份，还是先恭敬行了礼，道见过师叔。

    这人手中的半月环是真品，那他……真是师叔？

    师叔？

    这人是活人。这人带来的半月环也是真的。认清这两点，林子墨又叫一声师叔，这次是发自内心的恭敬。

    结果很清楚，无论是朱砂还是铜钱，对这人半点用都没有。

    林子墨一把接住，垂头略一端详，认出这是半枚月牙环，心头一凛，林子墨从麻布袋里摸出师父留下的遗物。

    他说：“师叔，我去给您倒杯茶水。”

    相比这人来时缠绕周身的异像只是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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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他满是兴味的目光下，林子墨只能如实招来：“师叔，师弟的眼睛与常人不同，他能看到未来。”

    此话一出，师叔停下了用指骨敲击膝盖的规律动作，他若有所思地回过头，舌尖轻轻绕过这几个字：“看到未来？”

    可是这人的面貌也实在年轻。虽然林子墨穿进这个世界时师父兵解已有三年，但林子墨在林稚手中看过师父的照片，师父那时便五十岁左右了。

    两枚半片月牙，合在一起便是整个圆环，林子墨咬破指尖，血滴落进圆环接缝处，沿着缝隙流走一圈，半分外溢也无。

    林子墨表情实在困惑，这人哑然失笑，从身上摸出一块黑漆漆的物件，顾及着林子墨，他并没有唐突上前，隔空投进林子墨怀里。

    师叔嗤笑一声：“你们昨天不是都看见了，还问什么问？”

    林子墨点头称是，环顾一圈四周，依旧不见林稚身影，他便又问：“师叔说观到天有异象便匆匆赶来，那……是不是那位已经出来了？”

    那人显然被问愣了，过了一会儿才笑，这一笑，更是鬼气森然：“fe，thank you？”

    师叔不置可否，说：“怪不得你见到我这样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