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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这样，那为什么我们的遭遇会这样天差地别。

    有墨镜遮掩，林子墨得以放肆观察他的神态，见他满头满脸的无辜，一时不知自己是不是又把随昇误会了，他也眨眨眼，半响偏过头去。

    郑儒似乎对这句话很受用，老李又听他笑了。

    他忽然咦了声，微凉的手触到随昇眼下青黑，问：“明明你每天睡得很早，黑眼圈怎么还是消不下去？”

    他脸上的惊讶压不住，眼眸微微睁大的样子格外可爱：“这个天气……去潜水？”

    前方车流缓慢移动，老李拉开手刹，紧跟着往前挪，他从后视镜往后看一眼，只见郑儒正望着窗外，像是随口一问。

    叫他作解释他说不出来，只能闷闷回一句：“没什么，我听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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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说我不会潜水的，我考到aow的。”

    随昇坐在另一张沙滩椅的扶手上，他只穿一条沙滩裤，光裸的胸膛上沟壑明显，刚才一路过来引起不少明里暗里的打量，燥得他一路给太阳镜扶了又扶。

    郑儒听到他的回答笑出了声，他转过头，饶有兴趣地指指自己，问：“那你觉得我长相如何？”

    老李结结实实语塞一分钟，郑儒的长相是没的说的，就连身材也是广大男人向往的孔武有力，更别说这人身上有一股浑然天成的野性与文艺杂糅的产物，让他来说，郑儒的外形条件和气质说能当明星都是贬抑。

    林子墨摇摇头，他蹬了鞋子仰面躺平，眼皮半垂着，看到白金色的沙滩上人群奔跑追逐，蔚蓝海面翻涌着，随着海浪拍打的频率，他慢慢静下心来。

    林子墨有些晕车，下车后什么也不想吃，急于找一片空旷地方抚顺翻腾不已的胸口。

    林子墨深以为然，点点头，在他黑青的眼下抚了又抚：“也可能是你晚上起夜太多，哎，据说晚上起夜太多和肾有关，你要不要去看看？说不定你的失眠是多方因素作用呢。”

    周日晚间下过一场大雨，翌日天朗气清，走出房间，入目是新鲜湿润的花草香，带着浅淡的土腥气。

    林子墨呵呵笑着说听不懂，边抵住他还在靠近的胸膛，顺手给他的太阳镜摘下来戴在自己脸上。

    林子墨很是意外，他只是昨晚随口一提，压根没想要随昇是个实干派。

    “你想多了，”像是被日光闪到，随昇眯起眼，俊雅面容添上几分冷感，他拉着林子墨手腕覆上后腰，声音带着蛊惑，“我耐力很好的，你要不要试试？”

    随昇给他买了柠檬水，陪他坐在沙滩椅上，耐心询问需不需要去看医生。

    见他不说话，郑儒自顾自点点头，又道：“你觉得那个长头发的怎么样？实话实说就好。”

    前面车流缓慢疏通，汽车起步时老李听到郑儒自言自语，他说——

    被觊觎的安眠人偶

    潜水虽是林子墨提出来的，但他对此却是不甚了解，只是单纯向往未知的海底世界。下了直升机转汽车，两个小时候到达目的地，此时才将将十二点。

    随昇给他披上外衣，牵着他往庄园里一块巨大的停机坪去，越是走近，直升机螺旋桨卷起的气流越是明显，随昇的大衣不住翻动，头发也乱了，他微笑着回身，对林子墨说：“带你去潜水。”

    听见林子墨的话他逼近过来，原本在林子墨面前他都是乖乖的，这时候脱了上衣一挑眉峰，痞气得不行。

    平静下来又感觉很不可思议，笑着看随昇：“我们两个都不会潜水，你怎么还要翘了课大清早带我来这里？”

    他斟酌着开口：“……那个，长得挺好看的。”

    林子墨像被铁钳夹了手，猛地抽回胳膊，又气又燥，忍不住一巴掌扇在随昇左腹上。

    随昇笑容肉眼可见的僵了下，他很快躲开林子墨的注视，握紧他的手：“是吗？可能是缺觉太多，一时半刻补不过来吧。”

    宽大的镜片直接罩住了他小半张脸。

    随昇语调平常：“换个温暖的地方就好了。”

    老李不知道他跟刚才那两人是什么关系，但能肯定不是朋友。

    “你在说什么啊——”

    随昇被打得一激灵，眼皮一眨，眼睛瞬间清澈不少，仿佛不知刚才说的话有多重的歧义：“我说什么了？”

    “老板，您这长相我活四十多年了也没见过能跟你相比的。”

    但到底是冬天，温度过低，这种清新空气不过几分钟就变成了冻人的寒气，钻进鼻腔，呼进胸肺，林子墨咳嗽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