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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次没塞准，他懊恼地“哎”了一声，马上塞了第二次。

    “不搂人家转圈。”

    “你们是不是还得跳舞啊。”

    舒缓的音乐流淌出来，两人面对面站着，于恪伸出一只手，掌心向上，微微俯着身子。

    “还可以吧。”

    他细白的手指在黑色的布料间穿梭，离于恪滚动的喉结很近，能感受到于恪呼出温热的气息洒在他的脸侧。

    “你还得搂着人家转圈呢。”

    他拉住陶翊的手，把他带出衣帽间。落地窗前江对岸的灯火铺了满窗，陶翊趴在玻璃上盯着这样繁华的夜景出神了一会儿，转过来看着于恪，眼睛里是掩饰不住的狡黠：

    几次下来方步已经渐渐熟练了，在于恪的指引下，他并不那么像模像样地，降，升，并脚勉强转了个圈，收回来的时候两人的呼吸都交叠在一起。

    他清咳了两声，直起身假装手中有酒杯晃着手腕，又想到什么在原地转了个圈，晕头转向地把自己摔进于恪的怀里，腆着一张脸傻乐着：

    他伸出一根手指勾住于恪的下巴，轻轻向上一抬，语气里满是轻佻：

    “我给你打领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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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陶翊犹豫着把手交到于恪的手心里，于恪顺势搭上他的腰，轻轻数了一拍，带着陶翊走出了第一步。

    “搂你。”

    陶翊的步子跨得有点大，差点踩到于恪的脚。他赶紧往后缩了一下，重心向后倾斜，于恪用手托住了他的腰帮他稳住了身子。

    加快手上的速度最后向上一拉，陶翊后退两步看了眼露出一个自信的笑容：

    他看着于恪搁在旁边的领带，一心惦记着礼尚往来：

    于恪微微俯身，陶翊先把那颗纽扣扣好，才把领带绕过于恪的脖子。

    “其实我还真想看你参加那种酒会是什么样子。”

    “把你交给我，放松。”

    炽热的触感还没散去，那只手就在腰侧扣好了第二颗扣子，于恪松开了陶翊，帮他正了正衣摆：

    “很漂亮。”

    “补偿，跳一个给我看看。”

    陶翊觉得自己的脸上要烧起来了，连带着脖颈和锁骨一连串的皮肤，都染上了暧昧的粉红。

    但不管怎么样陶翊都跟于恪贴得很近，他能感受到于恪带有欲望的呼吸。

    从窗边到桌侧，再到床沿，一圈又一圈，于恪总在他太近的时候把他推回正确的位置，太远了的时候又使力把他拉回来。

    于恪低头，领带的结比他平时打的要松，位置也低一点，但是没关系，他很满意。

    于恪低沉的嗓音似乎有魔力，陶翊跟随着于恪移动，身体也慢慢放松下来，谁都没有再说话。

    于恪知道那一壶半的花雕没有白喝，抓住了陶翊的手腕低头亲了亲那温热的指尖。

    第二步稳多了，但是陶翊仍然低头看着自己的脚，生怕一个不小心就把于恪锃亮的皮鞋给踩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