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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恪顺势轻轻圈住陶翊的手腕，理由还是同一个，人多怕走丢，他得领着陶翊。

    于恪按捺下心中的悸动，夹了一个烧鸡翅放到陶翊碗里。

    至于点餐，于恪甚至都没有看那个塑封的菜单，随意报了几个菜名，老板就笑着回了后厨。

    私下的交流是有了，但她想拍到更劲爆的东西，才能不枉她劳累这么久还没人平摊。

    老板是个黝黑瘦削的小老头，上来跟于恪攀谈了几句。他们用的是马来语，陶翊一个字都没听懂。

    阿罗街的路道窄，被凳子椅子霓虹灯牌占据着。汉字和马来文交错，空气中蒜蓉和辣椒的味道重重叠叠交错在一起，混合着铁锅爆炒的烟火气，强势地入侵鼻腔。

    在塑料凳子上落座时陶翊感叹道，于恪正专心拿着纸巾擦拭着桌子上那些好像永远都擦不干净的油污。

    而对准他们拍摄的手机也很安静，但拍摄的人有些急躁。

    晚餐时间，下了车两人在人群中穿行，陶翊总以为于恪会选择个米其林或者高空酒吧什么的，有钢琴有小提琴，跟短视频里拍的一样。

    尖锐而富有刺激性的酸，陶翊不自觉得眯了一下眼睛，于恪多看了他两眼。

    雨和柚子

    得了，又是那个样。

    “允许你做大哲学家，不允许我来吃小饭馆？”

    与其架在天上思考人生的意义。

    陶翊没有说，他想把于恪从虚无中拉出来。

    两个人的用餐很沉默，只有对食物真诚地品味。

    “吃吧。”

    他们穿过拥挤的游客，穿过满头冒汗端着餐盘的服务员，最终停留在角落一家不起眼的破落小店上。

    陶翊迫不及待地咬了一口，然后就被烫得斯哈斯哈，立刻拿起苹果汁急救。

    没想到于恪也有这么近人间烟火的这一面。

    “仅仅是特色。”

    但他也不觉得无聊，用蹩脚的英语找服务员要了一壶热水，把他和于恪的一次性餐具用热水烫了一遍，然后用筷子挑着酸黄瓜吃。

    “没想到你也会来这种地方吃饭。”

    于恪慢条斯理地扯下一块鱼肉放到嘴里细细咀嚼，很嫩，酸辣咸平衡得很好，还是原来的味道没有变。

    “是你自己太着急。”

    “简直是谋杀！”

    “那你为什么点这个？仅仅是特色？”

    他早就馋得不行，拿着筷子忽闪着眼睛看着于恪。

    色香味俱全，陶翊拿出手机咔咔拍了几张照片。

    魔鬼鱼被芭蕉叶裹着，于恪用筷子拨开，鱼肉雪白，盖着一层橙红的辣椒酱和微微发黄的蒜蓉，香气蒸腾着上来。

    紧接着是沙爹串，两杯冰镇苹果汁，最后一份大大的椰浆饭。

    不如想想晚饭吃什么。

    很快，菜上来了。

    最先来的是烧鸡翅，表皮油光锃亮，边缘烤得焦脆。咬一口炭火的炙烤带着鸡肉的咸香在嘴里散开，还带着鲜甜的汁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