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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头顶砸下来两个字,“噤声。”



    那是为什么?



    说完不等薛承琅回话,便踩着船板驾起轻功,脚尖点了几下水,迅速靠近了那画舫,手起刀落,迅速解决了挡路的几个,一跃而上。



    “你先回岸上,注意安全,”祁肆手中寒光一闪,已经将匕首握在掌心,回头对薛承琅简言道,“我去去就回。”



    薛承琅才想起来,梦里的慕容霁纳进来的一个又一个,一时哑口无言。



    这样算下来,祁肆救了他两次了。



    慕容霁对上薛承琅的视线,依旧有些不自在,轻咳一声,“政务清闲,我出来转转。”



    毕竟之前说的都挺痛快的,这次却支支吾吾。



    假的,折子都堆成山了,但慕容霁神思不属,勉强看了几本,还是跟出来了。

    慕容霁紧紧抓着祁肆的衣角,这还是他第一次体验轻功的感觉,上次是他昏迷,没感觉到。



    慕容霁心想。



    慕容霁只好闭了嘴。



    当时祁肆就注意到秋枝有功夫在身。



    祁肆承认自己当时有一瞬间的失落,他向来坦然。



    “什么?”薛承琅下意识问。



    轻功速度快,位置高,刮过来的风格外的冰凉凛冽,像是刀子在脸上割。



    大概是不生气了?



    祁肆没管慕容霁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带着人从树林里又绕了回去,和薛承琅汇合,薛承琅的画舫刚刚靠岸,祁肆便带着慕容霁钻了进去。



    驾船的船夫连忙进来,脸上难掩惊慌之色,“没惊了两位贵人吧?旁边那座画舫似是有人打斗,老夫这便将船靠岸。”



    慕容霁惊讶的睁大眼睛,还没开口说话,祁肆已经从窗钻了进去,揽过慕容霁的腰便破窗而去。



    那人穿一身常服,手里拿着水壶,在破开窗的一瞬间掷了出来,又被匕首劈开。



    祁肆拿起一旁的水壶,倒了杯水,听到薛承琅的问题,随口道,“你做梦没梦到?”



    如果那人是秋枝,那么被刺杀的是谁?



    窗户已经被乱箭钉死,祁肆反抓匕首,用力让木柄破开窗,视线和里面的人撞了个正着。



    不然现在道歉吧?



    “子正?”船体轻轻摇晃,薛承琅吓了一跳,“怎么是你?”



    没有人有义务为了谁放弃自己辛苦得来的东西,祁肆也并不会以此为荣。



    “他既然费尽千辛万苦爬到这个位置,如果不纳后宫,朝政本来就不稳,”祁肆冷漠的分析道,仿佛这件事里的另一个主人公不是自己,“但我不会同意,我也无意把自己放在让他二选一的位置上,既然如此,他不说,对我们两个都好。”



    慕容霁本来紧紧闭着眼睛和嘴巴,身体一动不动,生怕给祁肆添乱,陡然被扣进怀里,慕容霁心跳都漏了一拍。



    祁肆既然想听,等回去了自己就说不就好了,可不能端着了。



    祁肆脚尖落在树顶暂缓,手臂稍一用力,将慕容霁揽进怀里,让人正对着自己,文人很难适应轻功过程中迎面而来的风,严重的话眼睛会出问题。



    他抬眼看了看祁肆,视线又回到平直的位置,浮现几分窃喜。



    但是慕容霁的犹豫是人之常情,祁肆本来情绪就淡,经历的多了对这些东西看得通透,自然就形不成什么生气的情绪。



    结果慕容霁嘴巴刚张开,身体又被带着腾空了。



    而对方既然因为顾虑这个所以不开口,就说明对方在做选择,好没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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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画舫外忽然传来落水声,惊起一阵涟漪,也打破了室内安静的气氛。



    薛承琅点了点头,说了两句安抚船夫,祁肆则起身去了船尾,眯起眼看那座画舫上的情形,总觉得其中动手的一个身影很眼熟。



    像是竹元楼的秋枝,慕容霁派过来的那个眼线。



    祁肆第一反应就想到了对方的顾虑,所以十分干脆地放了手。



    薛承琅不懂,“怎么会不想说?”



    来刺杀的人显然没料到这个半路杀出的程咬金,不仅折了几个人,还将此行的目标救走了,手忙脚乱的只来得及搭弓射箭,依然被祁肆轻巧避开。



    祁肆昨天看到慕容霁欲言又止的时候,他想不到对方是因为不好意思这种情绪,即使想到了,也压根不会觉得这种情绪会影响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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