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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喝醉后连那点理智和自矜都没了，只知道要听祁肆的话。

    一直到今天，同一个人，同一只手，同样的力道。

    他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脑中蹦出一个不合时宜的念头——

    这份压抑可能是从下午吹竹叶的教学中开始的，也可能追溯到更早，从大婚那晚之后就开始了。

    这对以前的慕容霁来说，完全是不可能的。

    祁肆让他咬着布巾他就咬着，让他扯衣带他就扯，让他趴在桌子上他就趴在桌子上，让他再塌一点，他没有力气了，祁肆打一巴掌就又照做。

    那种睡醒后，就像是被清水彻底的洗涤了脑子和身体内部的筋脉，整个人从里到外都透着一种清爽舒服，感觉天都格外蓝，空气都格外让人舒心。

    而且慕容霁对祁肆的躲闪很是不满，干脆两条手臂环过祁肆的脖颈，嗓音微哑，居然带了几分强势，“这是我的梦，你得听我的。”

    怎么没做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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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容霁再醒来的时候，感觉身体都被拆了，扶着床边才勉强坐起来，怔怔然的盯着床帐的带子。

    几乎是全身心的交付。

    昨夜的记忆才开始慢慢的回笼。

    他比他以为的还要信任眼前这个人。

    慕容霁感觉灵魂仿佛都出窍了。

    慕容霁刚刚的大胆劲儿又没了，脸上除了醉后的酣红，还混着别的，身体不自觉的往祁肆怀里凑，含混道，“就，就像上次那样。”

    但身体却记住了，并且食髓知味的渴求着。

    慕容霁的表情越来越空白。

    抬眼就看到进来的是秋枝。

    他也曾经屏退左右，自己摸索，可总是吊在半空中晃晃悠悠，不得其法，最后草草收场。

    低头看着，表情愣住，半晌后诶呀了一声。

    心里还在想，祁肆今天还挺懂规矩的，没有推门就进。

    祁肆哦了一声，揽着腰的手往上，精准的抵到了位置上，耳边听着慕容霁惊呼，又加了力道，“喜欢这个？”

    这么多年一直背在身上的那隐形的压力，自己都已经习惯了的，居然全都消失了，像冻了一整个冬天的河突然开裂，冰块顺着水流漂走，露出底下碧幽幽的、能映出云影的河面。

    说完便又踮脚亲了一下，这一下带着点儿狠劲儿，亲完了还得意的挑了挑眉。

    慕容霁啧了一声，敲了下脑袋，让自己清醒，随后拿过一旁的衣物开始穿，上好的布料覆在已经浅淡的痕迹上，慕容霁神思不属，忽然又刺痛了一下，才回过神来。

    慕容霁从来没有体验过这种感觉。

    “我，我不知道，”慕容霁眼睛都眯了起来，听到祁肆的声音，露出几分迷茫，“我太累了，祁肆，我真的好累，你帮帮我——”

    自己，自己居然！

    “听你的？”祁肆重复着慕容霁的话，语气意味不明，“你想怎么做？”

    最后祁肆正对着他，让他闭上眼。

    房门被敲响，慕容霁脸上一红，连忙把自己整理好，才说了声请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