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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宣睁大眼睛，“周庭的经纪人？”

    祁肆：“……”

    祁肆挑了下眉，“你起身，往左边平移三步，再直走，就知道了。”

    话一说完，几人也到了楼下，姜宣留在这儿等代驾，祁肆将郑星遥扶稳了，拦了辆出租车，“我送他回去。”

    郑星遥已经醉了，勉强站着，实则大部分身体都压在祁肆身上，看上去不甚清醒。

    祁肆一边抬手将郑星遥固定好，把对方歪过来的脑袋支开，一边回道，“不确定——”

    祁肆这回是真让逗笑了，看着还在“顽强努力”的继续走的赵川，祁肆说道，“一点半，我到家，你就站在那儿，不许动。”

    李木侧着头，似乎是耳机那边有人发号施令了，便挥了下手，又递上一张名片，笑道，“那就等星遥改变主意的时候，再来找我，我随时欢迎。”

    祁肆估算着时间，给郑星遥安顿好，怎么也要到凌晨一点多去了，“不用等我。”

    赵川的动作太明显了。

    “我看不到床在哪儿，”赵川继续道，“你不用担心，我睡沙发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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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底怎么回事？”姜宣皱着眉问道，语速很快。

    明明之前第一次就能完全适应祁肆的语音导航，现在倒是磕磕绊绊了。

    一声清脆的声音响起，祁肆看向监控，赵川正埋头看着地上，像在找什么，再抬起头的时候，手里的眼镜已经被摔坏了。

    赵川抿了抿唇，乖乖的照做，他穿的是条及膝的短裤，就在祁肆眼皮子底下，小腿就撞上了茶几的棱角。

    祁肆：“嗯。”

    几个人面面相觑。

    姜宣还没回过神来，整个人都呆呆的，“你怎么听出来的？”

    旁边的郑星遥显然是酒劲上来了，难受，哼哼唧唧的，声音透过耳机的收音孔，模模糊糊的响在出租屋内。

    “这家公司持股最多的是盛庭，”祁肆简单说道，“我在隔壁房间还听到了孟亚的声音。”

    时间已经到了晚上十一点。

    祁肆翻出耳机来戴上，“还没睡？”

    祁肆拉着郑星遥出去了，姜宣也赶紧跟上，同时在手机上叫了代驾。

    毕竟太晚了，在郑星遥家凑合一晚也行。

    赵川当然听得见，手里的书页已经被抓皱了，声音依旧平稳，“你还回来吗？”

    声音突兀的响起，但赵川像是等了很久一样，丝毫不见慌乱，盯着离自己最近的摄像头，对着空气，“不困，你什么时候回来？”

    书也被不小心扔到了地上。

    祁肆继续回道，“吊灯砸下来那次，他来找过我，给我一笔钱，说让我不要上庭。”

    随后，仰起一双雾蒙蒙的眼睛，“眼镜不小心掉了。”

    祁肆把郑星遥塞进出租车，自己也坐进去，打开手机连上出租屋的监控，就看到赵川还靠坐在沙发上看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