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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肆回过头,正好撞见谢云舟手忙脚乱的收手机,被发现后慌乱的眨了两下眼,随后又理直气壮起来,“你拍我那么多张,我拍你一张怎么了?”
祁肆欣赏完了,才慢吞吞的松了口,“没说不让你拍。”
对,就是这样,就是这双手。
祁肆瞧着谢云舟已然变得深沉的眼睛,冷淡的解释道,“条件反射,以后别忽然回头。”
祁肆只觉得掌心间喉结滚动,谢云舟的声音微哑,半挑衅半调情,“怕人偷袭吗?可我就是打算偷袭你。”
谢云舟眼前一亮,攀着沙发沿就坐了起来,把自己挤进祁肆和沙发扶手之间的空隙里,大腿挨着大腿,截然不同的体温交流在一起。
镜头框住的画面里,两个人一前一后坐着,肩并着肩,腿挨着腿,窗外是盛放的烟花,手边是祁肆送的蛋糕。
耳边响起咔嚓一声。
祁肆对这些倒是无所谓,只是看着谢云舟的表情变来变去,心里觉得有趣,故意不说话。
谢云舟断断续续,从早上就开始动的心思轻而易举的就再次活络起来,呼吸都粗了几分,手机掉在地上,发出闷响,但已经无人理会。
祁肆转头看过去,情绪依旧不算高涨,说是看烟花,其实只是看着那里发呆,放任神思飘远。
祁肆淡声道,“生日快乐。”
距离那片薄唇只差五公分。
掌控的滋味稍稍让他那点因为醉酒,难得产生的消沉情绪,有了疏解的出口。
谢云舟已经席地而坐,仰着头看祁肆,眼神飘忽,看祁肆一直不说话,瘪瘪嘴,“你如果不喜欢……”
熟悉的被掌控的体感和轻微的窒息感,几乎是让谢云舟立刻就有了反应。
窗外在这时陡然炸开一朵烟花,比之前那一片要近的多,即使隔着玻璃,也能听到炸开时刺啦刺啦的声音。
这样的画面让谢云舟心里痒痒,耳边都能感觉到祁肆呼吸的温度,倒是比他的体温像个正常人。
可谢云舟的手已经攀了上来,没有用力,只是抓着祁肆的手腕,用指腹感受着经常会勾他注意力的那块小骨头,像是上瘾一样摸起来没完。
就这么一双眼睛,先是得逞的暗喜,再是被发现的慌乱,然后是试图占理的理直气壮,最后是怕他生气的无奈妥协。
说完就要松开手。
!
谢云舟眼珠一转,装模作样的清咳两声,然后飞快的回头,抬下巴,动作一气呵成——
跟小孩儿变脸一样。
祁肆回过神来,喝了口水,垂眼看着。
权当是给谢云舟的奖励。
过了大概三十秒,谢云舟睁开眼,轻轻的将蜡烛吹灭,紧跟着抬起头看祁肆,眼神里有水光,还有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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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云舟正蹲在他腿边,闭着眼,微微低头,左掌包住右拳,再抵到额头,非常虔诚的模样。
脖子就被人掐住了。
祁肆盯着谢云舟的眼睛,眯了眯眼,干脆利落的收紧手掌,更清楚的感受着,掌下那条正在生机勃勃的跳动着的动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