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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起初，宵泽显得十分生涩，凭借从话本看来的知识，一边实践一边安抚，温柔到了极致。

    如果没把灵力堵在其中的话。

    宋寻予缓慢向前挪动，每挪一寸，便停下休息会儿，整整挪了七次才成功撤离。

    “你的意思是······”宵泽停顿片刻，“以后不会再容许我了，对吗？”

    原来师尊也爱他。

    “不好，”宋寻予捧住宵泽的脸，唇贴着唇亲了一口，“一点点哪够啊，我的意思是，我爱你，我心悦你，我喜欢你对我做过分亲密的事情。”

    ···

    这是宵泽第一次亲口说喜欢他。

    他不想双修了，再也不想双修了。

    宋寻予：“······”

    “我没哭，我只是太高兴了，”宵泽别过脸，约莫三秒，倏然抱住宋寻予，弯起眉眼地笑了一声，“我喜欢你，寻予。”

    惩罚般抵达前所未有的领域。

    宋寻予抬手覆在宵泽背上以示回应：“我想双修，宵泽。”

    宋寻予边为宵泽擦眼泪，边笑着打趣：“怎么哭了？你的城主知道他们尊上私底下动不动就哭鼻子吗？”

    宵泽像犯错的小狗，将脸埋在宋寻予的颈窝蹭来蹭去：“师尊，我这就把那盒东西烧了，你不要生我的气，你稍微爱我一点点，好不好？”

    这种睡姿本应是温情的。

    久到不知过了多少年岁，听见仍旧忍不住心潮澎湃。

    长夜漫漫，宋寻予好几次忍无可忍，不受控制向后瑟缩，又被无情地捉了回去。

    失算失算，谁能想到宵泽如此纯情一魔尊，开过窍居然玩的这么野。

    宵泽的佩戴手法极为细致，丝毫没感到疼，只是这感觉比疼更难熬，有过之而无不及。

    宋寻予发不出声音，依然咬牙切齿地用口型暗骂：“狗宵泽，也不怕给你泡坏了。”

    宋寻予内心生出一种微妙的错觉，他好像等这句话，等了很久很很久。

    直至天色微亮，宋寻予恹恹睁开双眼，脸上沾着干涸的水渍，嗓子已经哑到了失声。

    他一只脚刚落地，身上的配饰摇晃相碰，叮铃作响。

    错得离谱。

    宵泽缄默不语，怔怔注视着面前的人，眼尾留下一滴泪，落在宋寻予的手背。

    酒杯倾倒，醇厚佳酿汩汩流淌，黏在细微颤抖的印记上，淹没了金蓝微光。

    后来食髓知味，宵泽挑选盒中各类不同精致漂亮的配饰，仿若装扮心爱的人偶，叮叮当当挂了宋寻予满身。

    宵泽从身后抱着他睡得正熟，呼吸平稳地喷洒在他颈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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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寻予温声道：“宵泽，我和你说过，我很难追的，所以我不会容许我不爱的人，对我做过分亲密的事情，更不会主动迎合，毫不反抗。”

    宋寻予由内而外被大乘期的灵力浸染，眼瞳涣散，失去焦点，在云海沉浮。

    宋寻予不禁打了个寒颤，回头瞥了眼宵泽，确认没有将人吵醒，捡起鹤氅裹住这些碍事的配饰，等逃出去再琢磨怎么摘。

    原来不是他一厢情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