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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宵泽只有吃灵力才会长大，所以这贪吃鬼夜里保准偷吃他灵力了。

    宵泽低声道歉：“师尊，对不起，弄疼你了。”

    过了七日，宵泽终于长到与宋寻予一般高，宽肩窄腰，身形流畅，已成年方十八的少年郎。

    经过这晚惨痛的教训，宋寻予不敢再让宵泽看话本了，翻遍芥子空间的犄角旮旯，天可怜见凑出了几本剑诀功法。

    “你别动，疼。”宋寻予蹙眉闷哼一声，宵泽鼻尖抵着他红肿的那处，动起来磨得他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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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多亏这些正经书，宵泽消停了一阵子，每天顶着不一样丑的发髻在濯尘的陪伴下自学，譬如歪七八扭的单马尾，高低不同的双马尾，粗细不均的麻花辫，大小不一的多丸子头。

    “懂了。”宵泽嘴上说懂，手反倒抱得更紧了。

    “不行，”宵泽一本正经地说，“睡地上的徒弟不是好徒弟，话本上写好徒弟必须抱着师尊睡。”

    窗边冷风吹拂，宋寻予胸前一阵冰凉，滞涩的痛感蔓延开来。

    宋寻予：“······”

    下次还敢

    宵泽看完了为数不多的正经书, 趁宋寻予午后小憩的时候，偷摸拿出私藏的话本坐在树下逐字逐句认真学习。

    宵泽不再过度饥饿，需要的灵力越来越少，宋寻予也能养回些许灵力，不至于被他吸干。

    宵泽半梦半醒地咕哝：“嗯······我要······”

    宵泽修炼速度也惊为天人，这类正经的文字书籍，基本上看见即领悟，宋寻予本来就没多少正经书，担心他学的太快又看话本，于是一天只允许他学一本。

    他垂眸看去，那片肌肤犹如受过摧残的积雪，留下了零星青紫。

    宋寻予没好气道：“话本上还写徒弟和师尊结契当道侣呢，难不成你也要和我结契当道侣吗？”

    原本浅淡的粉，成了妖冶的红，似玛瑙，被牙印圈在中心。

    “咳咳，”宋寻予轻咳两声，“我让你看话本是放松的，没我允许不准瞎学，懂了吗？”

    濯尘嫌弃得厉害，宵泽倒是非常满意，因为都是宋寻予亲手扎的。

    这话有些糟糕，结合话本的露骨剧情，他很难不想歪。

    宋寻予不吃他这套，态度尤其坚决：“滚地上睡！”

    “要什么要，”宋寻予敲了他脑袋一记，“你知道结契当道侣什么意思吗？”

    宋寻予尝试运转灵力，明显感受到灵力所剩无几，假如初始他的灵力是汪洋大海，现在充其量只能算是湖泊，人力挖出来的那种小湖泊。

    宵泽摇头：“不知道，我可以学。”

    宋寻予眨了眨眼，很快察觉不对劲，宵泽的脸好像变大了，准确来讲是变成熟了，褪去了十岁的稚嫩，瞧着像十三四岁的年纪。

    “恶犬，”宋寻予怒骂，手掌不轻不重地拍在宵泽脸上，“给我滚地上睡去！”

    宵泽还没睡醒，连手带脚缠着宋寻予的腰，将脸埋进他的胸膛蹭了两下：“师尊，我好困，再睡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