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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老太一听边猎户如此质问,一时还有些心虚:“孩子贪玩哪有不受伤的,你个五大三粗的汉子,当然不知道。”
只要他这个一家之主不表态,其他人的反抗都是无效的。这个表态不仅仅是不让赵明财来帮忙,而是他对于边武被赵老太这样说时,他的态度。
边猎户当然不知道,这是小时候赵秀禾带小边栗回娘家看赵老太的时候,被赵家的表哥们拿削尖的竹剑戏弄,才被弄伤的。
邵景易却丝毫不在意,只是握着边栗的手仍旧没有松开:“您要是不知道怎么去县城,找不到县衙的门朝哪边开,我们可以用骡车把您送过去。
当初边猎户和赵秀禾成亲,原因也并非是赵老太说的那样,单纯是边猎户给的彩礼高而已。
加上伤口又是在手臂上,边猎户粗心大意,天天想着往山上多跑跑,给娘俩更好的生活,所以他根本不知道这个事情。
众人一听这话,都被吓得白了脸色,赵老太看向邵景易的目光,就像看一个疯子一样。
邵景易伸手握住了边栗的手,这会儿门窗都关着,又这么多人,边栗的手却冷得像刚从冰水里起来。
“就算您找到了证据,证明那疤痕是存在的。阿栗幼年走失,受伤的时候只怕年纪更小,小孩子痊愈能力好,没留下疤痕也不是什么怪事。”
边猎户长相本来就有些凶,这会儿听到赵老太说这事,眼里的怒火简直挡都挡不住了:“到底哪里来的疤,我这个当爹的竟然都不知道!”
边栗就这么坐着,静静地看着赵老太,什么也没说。看边栗这反应,邵景易心底一沉,赵老太说的竟然是真的。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边栗。
不过我还是得提醒一句,您还是先想好,该怎么给县太爷证明,那条连我爹都不知道的疤痕,是真实存在,而不是您要挟未遂,信口胡诌的。”
赵老太冷哼一声,既然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也不需要留什么情面了:“他真是栗哥儿吗?你摸着你的良心,对着秀禾说,这个人到底是不是!”
边猎户猛地站起来:“家里的孩子无论干了什么,自有我这个当爹的管,就不劳岳母操心了。这个家,姓边,不姓赵!
赵老太这时也有些心虚了,当时为了不被外人知道,连大夫都没有请,是赵老太找借口去村里大夫那里买的外伤药。
邵景易点点头:“您说得有道理,所以我也赞成您去县衙试试。今天您看到的那个哥儿,是阿栗的好友,他弟妹的父亲是县衙当差的,村里人也都看见他今天来过咱们这里了。
赵老太:“你胡说,那么深的一条口子,怎么可能没留下疤!”
没想到边猎户的表态没听到,赵老太这边把锅都掀了,直接说出了让所有人都始料未及的话来。
如果处理不好,以后这就是边武和边家其他人之间的一根刺。
赵老太转头看着正瑟缩在边猎户旁边的赵秀禾,再也忍不住,大声朝着边栗斥骂道:“……你……你居然撵我走?你个假货,还真把自己当我亲外孙了?敢这么跟我说话!”
这伤口还挺深,当时流了好多血,赵老太为了不被边猎户知道,硬是把人留下,住了好一阵。边猎户不知情,还真以为是赵老太转性子,开始疼这个小外孙了,还隔三差五送猎物过去。
等伤口结痂,走之前赵老太又再三叮嘱赵秀禾和小边栗,不能跟边猎户说。
要真是疼爱女儿,就不会选择边猎户这样一个,毫无根基、从事高风险职业的外来户了。
邵景易直直地看着赵老太道:“您当然可以去告,按照我朝律令,凡冒用他人户籍,杖六十至一百,严重的,处徒刑一至三年,甚至极刑。”
“我乖外孙的身份也不是白给人用的,今天要是不把明财留下,好好把这做买卖的手艺教给他,我就去官府告发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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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巧兰更是急得不行,小声朝邵景易道:“景易,你糊涂了不成?”
栗哥儿小时候贪玩,手臂被不小心弄伤了,留了那么长一个疤,这个人怎么什么都没有?”
而且看样子,这样的事情已经发生了不止一次了。
您要是再拿这种毫无根据的猜测来挑事,就别怪我不留情面了。”
而此刻边猎户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
“老婆子我是老了,可眼睛亮着呢!你骗骗她一个已经糊涂的人就算了,还想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