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妇人哪里会信,一把推开了尤树的手,呜呜地哭了起来,那药也撒出去了不少:“我说了,你拿这做坏事挣的钱买药,我是不会喝的。我干脆早点去见你死去的爹,省得拖累你。”
这个镇子属于麻雀虽小五脏俱全那种。
“你没事吧?”边栗有些担忧道。
等缓过来了这一阵,他才松开了边栗。
果然早就没了踪影了。
第一次见识古代的轻功,邵景易像个没见过世面的,东瞧瞧西看看,别说视野还挺好。
妇人哭了好一阵,最后还是端起旁边的药碗,把剩下的一半喝光了。
没查看几家,边栗便发现了情况,又下来,将邵景易也带了上去。
尤树看着撒在地上的药有些心疼,想着签的那欠条,心里更是一阵烦躁。
不过尤树嘴里果然没什么实话,说是在南街的甜水巷,实际却是在西街的哑巴巷子。
邵景易摸摸鼻子有些汗颜,自己拖后腿了。
邵景易暗道,这人还真是懂得怎么拿捏他娘。
“大树,你跟娘说实话,是不是又跟人打架去了?”
可现在不是看风景的时候,两人顺着揭开的瓦片往里瞧,正是尤树。
尤树死鸭子嘴硬:“没有!”
至少村里的人大多还是有地种的,也不像这里,喝口水都要钱。
“那你脸上这伤怎么弄的?”那妇人有些激动,说完便剧烈咳嗽起来。
东街是有钱、有地位的人家的聚集地,西街则恰好相反,是整个镇子的最底层。说起来也算是镇上讨生活的,可实际这里的大部分人过得还不如乡下。
邵景易就见边栗揭开瓦片,往里探查情况。发现不是,便又换一家,在房顶上有如平地一般来去自如。
这里房屋低矮,屋檐与屋檐之间距离极窄,阳光就从这一点点的缝隙中照下来,落在泥泞不堪,坑坑洼洼的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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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树一边帮她顺着后背,一边道:“不小心摔的,先把药喝了吧。”
他把碗往旁边的桌子上一摔,怒道:“我这辈子就是这么个烂人了,改不了。你要一死百了,我转身就上山当土匪去,专干那杀人放火的勾当!反正就剩我一个人了,烂命一条,我怕什么。”
尤树正端着药坐在一个妇人床前,两人好像在争执着什么。
那妇人喊了尤树几句,他也没回头,直接出门去了。
边栗看着邵景易这红红的眼睛,有些怔愣住了。
尤树说完便甩袖离开了。
邵景易赶忙转移话题:“快看看人是不是跑了。”
“没事。”邵景易带着鼻音回复道。
“上去看看。”边栗说完便腾空而起,飞到了房顶上。
这个巷子里人家可不少,也不知道那人究竟进了哪一家。
再三确定邵景易没有被撞出鼻血,也没什么大碍之后,边栗才往刚刚那个巷子里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