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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一件奶黄色的、轻纱一样质地的小衣，上面绣着银色的莲花。

    他轻笑一声，压低了声音，贴着颜渐晓的耳朵道，“我要是喜欢女孩子多一些，我还舔你舔的那么开心？”

    应青夜抿唇。

    颜渐晓本来就不高，被放到桌上以后，桌子的高度让他直接和应青夜对视了。

    啊？

    “哪有，”像是终于找到了他的错处，颜渐晓抬眸，看着应青夜，哼道，“明明第一次就不是，你，你还问能不能亲我呢，你对男孩子哪里有这么礼貌了？”

    可已经迟了，小衣的系带滑落了，颜渐晓早就穿习惯了，现在这样一掉，顿时觉得里里外外都不自在起来。

    颜渐晓身上的香气沾染了那根衣带，从应青夜鼻尖掠过。

    应青夜眯起眼睛，“试来看看？”

    颜渐晓整个脑袋都嗡了一下！

    颜渐晓一愣，顺势看过去。

    应青夜居然叼着他的衣带，用牙齿给他解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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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颜渐晓噘撅嘴，突然想起来他们在天丹祭里，烟花下的那个初吻。

    “……不，其实当时我有怀疑的。”

    颜渐晓常常被叫妹妹，但他对自己的性别认知其实并没有什么障碍，他清楚的知道自己是男孩。

    应青夜抬手捋捋他发丝，为了怀里的小妻子更多安全感，他看着他，认真的道，“但我知道你是男孩子，无论是给你戴上凤冠的那一刻，还是确认以后是你要和我走下去的那一瞬间，还有亲你的时候……我都知道你的性别。”

    藏在心里的话全都说出来的那一刻，应青夜突然觉得轻松很多，他眼神认真的看着颜渐晓，“你真以为自己伪装的很好吗？笨蛋。”

    应青夜一顿，他看着颜渐晓微微泛红的眼眶，明白过来了。

    空气里安静了好一会，颜渐晓越发觉得自己是说中了，可下一秒，那道郑重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

    脑海里不由自主的想起前几次，他瞬间抬手捂住了应青夜的嘴巴。

    “你没来月信，你刻意避着女孩子走……你，有一点喉结，骨骼也不像女孩子。”

    起初他还没反应过来，应青夜在说什么，直到他突然微微低头，叼住了那根小衣的系带，往外挪动——

    “不松。”应青夜笑道，“这件太旧了，哥哥给你买件新的……那件怎么样？”

    可应青夜接二连三的想给他挑女孩子穿的东西，他不由得在心中有点困惑起来。

    兰花的边上跟着小花，像女孩子穿的一样。

    “别、别，”颜渐晓忍不住说，“你还真当自己是狗了？松开……”

    颜渐晓一愣，耳朵上那一点点红迅速变成了天边的晚霞。

    “我就是想要看你穿给我看，因为这样你会在我面前露出很可爱的样子。”

    “……你，你是更喜欢女孩子多一点吗？”颜渐晓有些不解的问。

    应青夜怎么总是面不改色的讲这种话呀！

    颜渐晓一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