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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颜渐晓抿紧嘴唇，眨巴着眼睛看他，呐呐的看着他，“你刚才……好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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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颜渐晓颇为惊异的抬眸，兔子耳朵都被吓得本能的竖了一下：“……？！”

    少年。

    “粉莲会变成人？”应青夜问她。

    颜渐晓怔住了，低头又看自己指尖那些被“吃”进去的土——其实已经什么也看不到了，只能摸到那白皙滑嫩的指尖。

    难道姬谦寻说的是真的，那小兔妃是怎么回事？

    被应青夜这样一吼，那宫人当即以头抢地，“奴才真的什么也不知道，奴才只是见过他一面……他，他是个少年！”

    那宫人求之不得，连忙膝行着退出去了。

    不会有一天哭着哭着也被应青夜骂吧。

    为首的宫女和侍卫闻言都面面相觑了一番，而后忽然察觉到自己看管不力，当即冷汗频出，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所以不悔石把他们吸引了进来，是物归原主吗？

    有那么一瞬间，他以为应青夜真的是那句「血浸山河铸帝台」里面所说的紫微帝君。

    “帝君息怒！若非主子有召，我们是进不来此地的！”

    应青夜有些不耐烦了，眉目间滑过躁色，无形的压迫感落了下来，那是一种沉浸战场多年才能修炼出的杀伐之气，厉声道，“让你说你就说，哭哭啼啼的干什么？”

    颜渐晓也不能说是被吓到，他只是有些惊讶，他以为自己足够了解应青夜了，没料到他还有这一面。

    等等！颜渐晓连忙扯了下应青夜的衣袍，无声示意，“他们是不是有人见过？！”

    应青夜瞬间皱紧了眉头。

    他开口问宫女们：“这里面的花呢？”

    室内瞬间变得安静不已，过了一会儿，才有一个大胆的宫人颤颤巍巍的说，“是、是朵粉莲啊。帝君您忘了吗，您还说此花有灵，若是在宫中见到，一定不要伤害他……”

    颜渐晓这才从桌子底下钻出来，漂亮的小脸煞白，有点怯怯的看着应青夜。

    难道小哑花是他？应青夜是紫微帝君？

    “吓到了？”应青夜温声，“不是对你……这只是一点御下之术，不必害怕。”

    “退下吧。”应青夜这时候的语气又轻了。

    那宫人在人多时还能勉强维持住镇定，如今单人审问，当即撑不住了，脸色煞白的跪在地上，整个身躯都发着抖。

    ……他好像也爱哭来着。

    “帝君……奴婢真的没有偷花！”

    应青夜居然还有这一面吗？

    应青夜也反应过来了，把所有人都召退了下去，只留下那个大胆宫人。

    应青夜合了合眼，把他拽回怀里，“是不是下面太闷了？怎么脸这么白？”

    应青夜一顿，回过神，“没说你们偷花——我是问，这里面，原本是什么花？”

    应青夜回过神，忽然想起三年前把颜渐晓吓跑的事，急忙在心里唾了自己一口，揽过他，捉着颜渐晓的手安抚。

    这是军官审讯时常用的手段，策略性施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