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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系统似乎察觉到了她的意图，连忙唤醒已经被祂吃掉的001和005接入体来杀掉她。

    裴乐没有说话，楚听澜连忙把红姐拉开。

    但她必须死。

    叶歌顿了顿，嘴角挂着浅浅的笑：“是你啊。”

    她需要用命证明这个实验的危险性、不可控性，用命堵住祂吃人的进程。

    一只手突然握住了她。

    ……小嘴一张一合的别给人精神整崩溃了。

    她开始每天都在对着墙面喃喃自语，稀里糊涂地说一些不知道是什么意思的话，她不想再进入梦境，不想掉入虚幻，她想睁着眼，再看看真实的裴乐，真实的一切。

    仍然没有人回答，周围静止了大约十秒，然后叶歌的声音再次响起，比刚才更轻了，像是在自言自语：“你听得到我的声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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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看到自己身体不受控制的毁了整个研究所。

    叶歌站在实验室门口，按下了最高报警装置。

    尸体，尸体，还是尸体……每一个她都认识，每一个都不该死。

    耳边突然响起一串电子音，和他与005初见面的动静很像，但好像又有哪里不一样……

    季随翻看着文件和监控回放，试图一点点把这些东西梳理干净。

    赵小红是不大理解这些人类感情的，她只是觉得很奇怪。

    她开始成为一座彻底的荒岛。

    叶歌愣了一下，完全没有反应过来是什么情况。

    眼看裴乐要重新回到废墟去死，她不耐烦把人拉住：“她让你活你就好好活，寻死觅活是什么意思？现在这已经不是你的命了，你要替着她活下去知不知道？”

    “……是谁？”

    可是来不及了，005已经逼近，差一点，它就能割断裴乐的颈动脉。

    她没有时间。

    裴乐没说话，拽着她往实验室外面跑。

    由于污染的缘故，叶歌的视力已经很低了，她看不清那两个曾经同事的方位，只是站在原地等待死亡。

    火焰和尖叫声中，她缓缓扭过了头。

    赵小红顿了顿，挑了下眉：“她给了裴乐第二条命？”

    “……”

    哦，没有人能感知到她了。

    最后一个梦境，她看到了自己，彻底异化的、完全不像是人类的自己。

    楚听澜表情不太好，她今天请了一天假去给季随开家长会，谁知道一回来就成这样了。

    她挣扎着醒来，指尖微颤地写下一切。

    “……”

    “她可以用自己的意识去填补别人的缺口。不是治愈伤口，是填补——这意味着，如果有人快死了，她可以把自己的生命力分出去，用来补住那个人的裂口。但是补出去的自己就没了……”

    “叶歌的能力是什么？”赵小红把裴乐从一片废墟中捞起来，皱着眉往里看：“为什么我没有找到她的尸体？”

    ……不能这样。不可以这样。

    她发觉自己好像分不清梦境与现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