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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叙握得很紧。
"不怕了?"
"怕。"
沈嘉诚实地说,一路上各种眼神他都看在了眼里。
"但跟你在一起,什么都不怕了。"
池叙笑了。
他牵着沈嘉走进宫门,身后是漫天的喜炮和百姓的欢呼。
有人骂,有人哭,有人拍手叫好。
但那些声音都被宫门缓缓合上的声响隔绝在外。
门内,只有他们两个人。
东宫今日一片喜庆的红色。
沈嘉非要和池叙玩什么掀盖头,从怀里拿出来一个,盖在了池叙的头上。
“就假装是小爷今天娶你。”
“好,夫君。”
“啊啊啊你这个人都不知羞吗?堂堂太子,满嘴的荤话。”
池叙借着沈嘉的手,掀了盖头,一把将沈嘉搂紧。
“只讲给你一人听。”
池叙挑起沈嘉的下巴,在烛火的映照之下,一身红衣的狼王,似乎比之从前,唇红齿白,眉目清秀,一双眼睛尤为漂亮,更具风韵。
“你这么看我做什么?”
“做。”
“”
车程行至中途,池叙的动作却停滞不前。
“我去,你咋了?继续啊。”
“现在,该叫我什么了?”
“夫君。”
池叙满意地笑了,纱帘落下,花烛燃了一夜。
15年后。
“欣儿,舟儿,你们慢些。”
沈欣和池沂舟已经长大了。
池沂舟天资聪颖,他五岁识字,七岁通读四书五经,九岁时先生出对子考校同窗,旁人还在苦思冥想,他已脱口而出,平仄工整,意境深远。
就连太傅惊得手中戒尺都掉了,半晌才叹一句。
"此子非池中物。"
十二岁参加童子试,三场文章篇篇锦绣,主考官阅卷时连称"奇才",破格录为案首。
放榜那日,满城皆知大渊的太子殿下,笔墨未干已惊四座。
而沈欣,虽为女子,却体能异于常人,从小就上蹿下跳,舞刀弄枪,颇有沈嘉当年的影子。
沈欣这日非要吵着闹着要去前线军营,沈嘉怎么也舍不得。
“父皇,父后,儿臣从小习武,自认为不输于那些男子,您就当让我历练一番,不行吗?”
“刀枪无眼,我那是怕你受伤。”
她声音不大,却一字一顿。
"儿臣不是去玩闹的,儿臣习武十二年,骑射不输军中任何一名校尉,兵法韬略自认也不差。"
池叙坐在旁边,一直没吭声。
他看着跪在地上的女儿。
眉眼像沈嘉,骨子里那股不服输的劲头却像极了自己。
十五岁的姑娘,身量初成,脊背挺得笔直,跪在那里也像一杆标枪。
"起来。"
沈欣没动,背脊挺得很直。
"父皇不允,儿臣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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