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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布鲁斯当然想好了一切，对帕里卡说：“所以我建议你和杰森一起走，杰森上次还抱怨我没能给你们空出时间来进行蜜月旅行。”

    他以前那么说是因为没人知道他和地球有关系！而且他只需要在地球待几天，最多几个月，然后他就死了。现在呢？

    帕里卡说：“好像有我的仇人来了。”

    虽然上次是因为他们遭遇了一场危机，根本没人有关注那个的余裕，但布鲁斯还是记在了心里。

    他知道怎么说服蝙蝠侠，但——

    蝙蝠侠依旧没有回头，但回答了他的问题：“我需要一点时间。我正在调查昨晚的案件，如果你有新的线索可以直接告诉我。”

    他在蝙蝠洞里找到了还在工作的蝙蝠侠。从昨晚到现在，韦恩先生肯定一直没有休息，就连蝙蝠战衣都没脱下来。

    后日谈

    布鲁斯说：“没什么。”

    帕里卡想，看，这就是布鲁斯，他不会说“你干不掉那群人别犯傻了”，他会说“我需要你的帮助”，这样家里最爱搞事的小孩就能乖乖收回脚步，说“tt，好吧，我能帮你做点什么”。

    布鲁斯将蝙蝠座椅转过来，对帕里卡说：“你以前就是这么想的，尽快离开地球，不给我们添麻烦。”

    等去接杰森的时候，杰森听到他说这件事，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布鲁斯的建议。

    是蝙蝠侠有把柄在他的手里。他想。

    布鲁斯站起来，把手放在帕里卡的肩膀上，说：“你知道我能为你解决一切，就跟以前一样，帕里卡。”

    布鲁斯知道怎么说服他。

    蝙蝠侠没回答。

    接下来，布鲁斯看向帕里卡，他有个更好的主意，但他觉得帕里卡不会同意。

    蝙蝠侠终于站起来，准备去睡一觉，至于工作……工作不会停滞，有人能暂时替代他，直到他的第二个儿子从哥谭大学回来。

    这是他们最开始要做的事。

    帕里卡说：“就算我走了，他们也未必会放过我们的城市，我在这里留下的痕迹太多了，老师。”

    他转身。

    他按了按额头，说：“好吧，我去休息一会儿，你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

    布鲁斯一把按住他，说：“不，达米安，他们的人数比你想象得多，单靠我们任何一个人都难以解决这件事，所以我需要你的帮助。”

    帕里卡：“……”

    果不其然，他还没开口，帕里卡就说：“如果你想说的是让我先离开地球，你们来解决这些人，你觉得我会同意吗，布鲁斯？”

    蝙蝠侠的手顿了顿。

    他用上了少见的称呼。

    “蝙蝠侠？”他问。

    “我们需要先确定他们的位置。”布鲁斯说。

    事实上，到现在为止，他只在跟布鲁斯独处的时候才会用上这个单词，而知道这件事的人恐怕只有阿尔弗雷德和提姆。杰森能猜到帕里卡有【所有的】记忆，但杰森不在乎那个。

    他撇嘴：“现在这里是我家。”

    帕里卡说：“但现在不一样，布鲁斯，你知道我一定会回来，所以我们得一起解决这个。”

    帕里卡端来了阿尔弗雷德递给他的热牛奶和早餐——是的，现在已经是下午了——他走向蝙蝠侠，站在蝙蝠侠的椅子后，说：“韦恩先生？”

    帕里卡说：“那太好了。做个好梦，老师。”

    他们最开始只是试探，确认帕里卡在哥谭后就立刻集结，直接闯入了蝙蝠侠的城市，而当时帕里卡和布鲁斯在蝙蝠洞，达米安刚从楼上下来，问他们发生了什么。

    达米安了然，拿上自己的刀，说：“你不是要去哥谭大学接托德吗，去吧，我帮你解决掉那些人。”

    站在他背后的年轻人正安静地看着他，没有再说话，好像一片冬日里落下的寂静的雪。但蝙蝠侠想起了很久以前——或许也没有很久，只是想起了他看着长大的另一个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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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帕里卡端着盘子，过了几秒，他说：“老师？”

    帕里卡回归的几个月后，有一群地外星人袭击了地球，事实证明他们其实是从其他宇宙来的人，袭击地球是为了找宇宙大皇帝报仇。

    他的家，他的友人，他的星球都在这里。

    他微妙地沉默了一会儿，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