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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要决定一个宇宙的未来，你要在战争的基础上发动另一场战争，而这一切只需要问我。

    你做出这个决定，只需要问你的恋人想不想得到这个结果。

    他说是的，那是我的本质，我的职责，我诞生的目的，我们为创世者清扫不被需要的宇宙，而你们的宇宙早已在腐坏、坠落的名单上。这不是由我决定的。

    the 11回答：“我们只能战争对战争。这是事实，你知道没有更好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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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沃泽尔问他：“你要怎么杀死他们？”

    the 11承认如此。

    她轻声说：“你会去征服其他宇宙。”

    但他偶尔也会想起自己在那颗星球上的时光，坦白来讲那时候更无聊，可那终究是新鲜的、不同的，卸下一切重担什么都不用想只需要悠闲自在度过每一天的时光。

    他说——

    不是询问这个宇宙中的所有生命，不是询问能代表各个星球的领导者，不是询问从战争中存活下来、歇斯底里地咒骂他们的人，不是询问那些死去的灵魂。

    沃泽尔知道the 11的话是真的。这个人向来不屑于说谎，因为谎言对他来说没什么意义，他可以用武力来解决所有问题，但有时候，过于直白、炽热和真诚的说辞，会迷惑一个人。

    那场战争持续了很久，久到宇宙在战争的中途就开始崩塌，the 11已经见过很多次这样的场面，他就在宇宙的边缘，吞噬了几个兄弟姐妹，对一切袖手旁观。

    他们最终还是没有谈拢，但也没有彻底谈掰，the 11为沃泽尔的星球提供了许多帮助，再也没有回到那里。

    所以她才会感到悲哀。

    “我不该生气吗？”沃泽尔说，“你并不是要拯救我们，你甚从未把这里的生命、这里的灵魂当做一个真正平等的存在来对待，你的提议只是把这个宇宙变成你的后花园，生活在这里的人跟你的宠物没什么区别，你带来的并不是和平，而是傲慢的拥有！”

    沃泽尔又问：“如果你成功了，你会放下一切、放弃统治这个宇宙吗？”

    他的一生从诞生来都是如此，根源告诉他们应该去往哪个宇宙，然后征服、毁灭，让错误的宇宙崩解坠落，这是宇宙循环的一部分，就像春去冬来、万物此消彼长。

    他们就这样对视。

    她说：“我只是刚好身为领袖，刚好指挥着这一场战争。就算我不是，你也只会问我。”

    他看腻了。

    “只是我吗？”沃泽尔问。

    the 11笑了。

    “我不否认你说的话，这个宇宙里的大部分生命对我来说都弱小、愚蠢，有着各种各样的缺陷，但我尊重他们自己的价值，我提出这个建议不是为了拥有你们，只是因为你们想活下去。”the 11说，“我询问你是否接受这个建议，如果你说不，那我就不会这么做，我会向你提供一切你需要的帮助，沃泽尔。”

    the 11回答：“会。”

    “你看起来很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