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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就这么看着杰森，可杰森也看回他，并提出了一个要求：“让我看看你的本体。”

    帕里卡顿时没声了。

    “听起来像电脑而不是植物。”罗伊说。

    “蝙蝠侠说你是。”杰森很快说。

    帕里卡说对。

    杰森抱起手臂：“那些花在流血——你的血？”

    “当然，现在，有个新人加入了我们，你很快就会见到她。”

    反正他灵魂不在这里的时候，外壳还可以维持一段时间的生理机能。

    他吸气。

    杰森看着耷拉脑袋的小树皇帝，说：“如果不是你每句话都只说一半，我也不会这么问。所以‘他’是谁？我找到了你和蝙蝠侠的对话，蝙蝠侠说你六年前来过地球，那个你就是‘他’？”

    真话换真话，就是这么简单的事。

    “我不是，我从来没当过宇宙大皇帝！”帕里卡大喊。

    他说：“行。我做了一个梦，为此去找了一位魔法师，她说我身上有你的灵魂，而你应该已经死了，那是几年前的事。我猜那是另一个你。所以他是谁？”

    杰森又问：“你在我的墓碑前放了很多花。”

    “也许本来就更接近电脑？”帕里卡很认可这个说法，“我还可以连上地球的网络，但为了安全我不会那么做。”

    至于帕里卡自己为什么会参加征服者联盟的会议，因为——嗯——因为他的姐姐the 3不小心死了，临死前把自己在征服者联盟的席位给了他，就是这样。

    他说：“我也不是非要知道这个，如果你不想说，只要告诉我‘我不想说’就可以了，我问你只是因为……”

    帕里卡把原本的话咽了回去。他想了又想，绞尽脑汁地寻找措辞，最后放弃地说：“可如果你摘一朵花，它本来就会造成植物的伤口，流血是必然的事啊。”

    帕里卡张了张嘴，杰森先做了个暂停的手势，说你想好再说。

    帕里卡窝在沙发边上，小声嘀咕了什么，罗伊给他塞了一个抱枕，他就抱着抱枕团了起来。

    他想到自己的本体现在什么样，不说被他拽掉的那些花，单是被火烧焦的大半，就已经……

    他想，因为他应该见过另一个帕里卡，至少那个帕里卡曾出现在他面前。他只是想知道那场困扰了他多年的湿淋淋的梦到底来自哪里、去往何处。

    帕里卡怀里的小鸟抖抖羽毛。

    帕里卡蔫蔫地说：“jay，你套我话。”

    他问：“这是你的花？”

    杰森不赞同地看着罗伊，就好像看着溺爱小孩的妈。

    杰森对上帕里卡的绿眼睛，被这么简单的交换条件逗笑了。他时常觉得人与人之间是很复杂的，至少哥谭是这么教他的，可他的外星朋友总是不按常理出牌。

    两个小时前他的朋友叫他去开会，他就去听了一会儿，很显然征服者联盟的消息十分灵通，wurzel军团差点入侵地球的事已经在联盟里传遍了，好消息是没人知道这是他的军团，坏消息是联盟打算掀起一场大战。

    “因为？”帕里卡抬起头，等着他的后半句话，“你说真话，我也说真话，jay。”

    “‘他’又不是——”帕里卡说到一半，瞬间收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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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什么？

    这就是那场会议的最后。然后帕里卡下线，回到了自己的地球外壳里，睁开眼睛就看到杰森和罗伊在拽抱枕，他看着看着就忍不住笑出了声。

    这不是很正常的吗？不是吗？

    他回答：“我是不需要睡眠，但我可以模仿地球生物的生理活动，暂时——休眠？”

    已经……

    “现在？”他问。

    帕里卡说：“他是我，是未来的我。六年前我准备炸掉根源星球，但其实我对我的兄弟姐妹们没有那么了解，所以我从时间的另一头找来了未来的我，向他寻求了帮助——他就是蝙蝠侠说的宇宙大皇帝。”

    “帕里卡。”杰森说，“你连本体都不敢给我看？你可是宇宙大皇帝。”

    “那你会变成一个天然的人工智能——见鬼的，这东西为什么还有天然的。帕里卡，先别管那个了，我有问题要问你。”杰森拿过那个花瓶，装了“德维特”的花瓶，把花瓶放在他们两个中间。

    “能不看吗？”他嗫嚅半天，小声说。

    帕里卡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