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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佩袤这次学聪明了,没有把主动权交给路褓。



    “你说现在是不是到了春天?”不然曾川的行为怎么解释?



    贺佩袤又安分躺了两分钟,最后无奈仰卧起坐似的半坐起身,夺回路褓的主动权。



    潘塔纳尔湿地四季并不分明,路褓数不清到底过去了多久,现在是几月。



    路褓本来就体力不支,他瘫倒在贺佩袤的肚皮上,肚皮呼吸起伏的频率和他呼吸的频率完美重合在一起。



    不过刚开始讲课吗,不可能直接切入重点,而是要一步步铺垫。



    路褓:“”



    工作不会消失,永远都在那里等着他,等他坐到办公室的椅子上,开始研究今日安排的课程,一点儿一点儿全面接收工作。



    两只猫科动物没对峙一秒,贺佩袤败下阵。



    何况他这次讲课类似于上一堂课刚讲完,二十分钟后紧接着去另一个教室讲同样的课程,完全不需要准备的好不好!



    面对贺佩袤这种急切的学生,他通常采用暴躁式回答,“闭嘴。”



    “宝宝,得这样,不然天亮都下不了课。”



    不然贺佩袤早就按着他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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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咬牙道:“只准再来一次。”



    “同样的课讲两次,我怎么可能会讲不好?”



    春天和现在的感觉不是一种感觉,春天是激素上头,现在纯属是喜爱上头。



    “一口吃不成个胖子。”路褓没了刚刚嚣张的气势,好声好气的教贺佩袤做人的道理,主要是他没了力气,“要循序渐进。”



    贺佩袤表示他是动物不是人,不需要学习那些。



    猫咪的爪子比不出一,路褓只好抬起虚弱的梅花爪子,然后侧过爪,这样看着就像一个胖乎乎的1。



    贺佩袤像是被激发了某种胜负欲,凑过来舔刚刚溅在他身上的水珠都无比的躁动。



    路褓就知道!



    等路褓瘫倒在贺佩袤的怀里,曾川还没结束,美洲豹的叫声肯定比他一只猫响亮,想忽略都忽略不了。



    问题路褓觉得也不能把主动权完全交给贺佩袤,不然曾峻还没完结,他们又结束了。



    一种不可控,一种起码可控。



    贺佩袤想也不想肯定道:“没到春天。”



    按理来讲,没到万物复苏的春季才对。



    他是想借曾峻和曾川保命,但没想把自己搭进去啊!



    贺佩袤生无可恋看着他的宝宝,觉得这堂课有些漫长,他都怀疑墙上的钟表坏了,压根没转。



    路褓看贺佩袤不认真听讲,爪子不满拨弄了下黑色尾巴下方,贺佩袤实在是憋到极限,没忍住主动向上迎合。



    当然,讲课的速度全程由他控制。



    那两只豹能不能收敛一点儿?!



    要是把今日所需的工作一股脑全塞进他脑子里,那他大脑可能当场罢工不干,以他的脑容量根本无法瞬间容下那么多的工作内容。



    他习惯性让着路褓,路褓不满抬起脚丫子踹上美洲豹的背,让贺佩袤安分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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