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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万孤晴有意给萧盼女留下一个缺口，只等着他自投罗网。

    “朕不走。”萧滟打断她，转过身，目光沉静。

    她们都在躲。

    同一时刻，摄政王府。

    方如故道：“回陛下，据臣所知，萧盼女已经和匈奴达成了协议。匈奴出兵帮他夺位，事成之后，他割让北境三十城作为酬谢。”

    “陛下，臣不知摄政王是如何打算。若摄政王和萧盼女同时动手，京城必将大乱。陛下要做好准备。”

    锦瑟急了：“可是陛下，萧盼女毕竟勾结了匈奴，万一……”

    萧滟道：“太傅请说。”

    锦瑟一愣，想了想，小心翼翼道：“陛下，防人之心不可无。”

    “没有万一。”萧滟的声音平静得不像自己。

    “朕若是走了，便是将大凉的江山拱手相让。”

    朝堂之上，也一直无人进言。

    萧滟知道她在躲自己，可她没有追根究底，因为她也在躲。

    “萧盼女那边，还有几日？”万孤晴开口，声音平静如水。

    万孤晴点点头，目光落在布防图上的标记处。那里是皇宫的薄弱环节，也是萧盼女最可能进攻的方向。

    万孤晴坐在书房里，面前摊着一张布防图。她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有规律的笃笃声。聂云站在一旁，大气不敢出。

    除了太傅，所有人都在瞒着她。

    方如故见萧滟眸光暗淡，她道：“陛下，臣还有一事，不知当讲不当讲。”

    若三十座城割出去，只怕大凉的江山不出三年便要被北境游牧民族侵占。

    聂云道：“回殿下，最多三日。他的人已经混进京城了，只等信号。”

    万孤晴知道，却没有告诉她。

    入夜，萧滟换下衣裳，却没有睡意。

    方如故离宫后，萧滟静默良久，忍不住道：“锦瑟，你说，皇……摄政王她……会伤害朕吗？”

    万孤晴，你到底在想什么？

    萧滟心头一紧。万孤晴在调兵，却没有告诉她。

    “太傅，这件事，摄政王知道吗？”

    方如故知道，这些日子陛下与摄政王的关系与从前不同。她犹豫之后，还是深吸一口气，缓缓道：“臣查到，摄政王这几日也在暗中调兵。她的人马已经秘密进驻京城，只等萧盼女动手。”

    萧滟的脸色沉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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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锦瑟快步走进来，压低声音道：“回陛下，太傅说萧盼女的人已经集结完毕，只怕就这三两日了。太傅让陛下早做打算，密道已经清理好了，随时可以……”

    割让城池，那是卖国。萧盼女为了皇位，当真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锦瑟，太傅那边可有消息？”

    萧滟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萧滟沉默了。

    方如故道：“以摄政王的耳目，她应该早就知道了。”

    这几日，万孤晴鲜少到御书房，更不要说到她的寝殿。萧滟几次派人去请，不是说政务繁忙，就是说身体不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