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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万孤晴眸光一沉：“你可查清楚了？果真是萧盼女的人，不是本王身边的人？”

    可她们都知道，她们之间，隔着太多东西。

    “臣，谢过陛下。”她轻声道。

    萧滟听着，心中涌起一阵酸涩。

    可萧滟疏忽了一点。

    万孤晴原也是高门出身，只因家中变故，从小在街头乞讨。她小小年纪便见惯了人情冷暖，世态炎凉。若不是先帝收留，她可能早就饿死在街头了。

    万孤晴继续道：“臣幼时家中变故，在街头乞讨为生。后来先帝出巡，看到臣在路边，随口与臣说了几句话。先帝见臣读过书，便带臣回了宫。”

    过去的苦楚，万孤晴便这般轻描淡写。

    万孤晴站起身，轻手轻脚走出寝殿。

    万孤晴沉默片刻，冷声道：“聂云，你跟了本王多年，自是知晓本王的脾性。今日之事，当真不是你安排人的做？”

    “查到了？”万孤晴的声音很低，带着几分冷意。

    窗外，夜色渐深。

    万孤晴低头看着她，目光温柔。她轻轻掰开萧滟的手指，将衣角抽出来，又替她掖好被角。

    萧滟在睡梦中皱了皱眉，翻了个身，又沉沉睡去。

    当初……当初先帝也是这般对她说。因为先帝，她也确实没再受苦。

    万孤晴看了她一眼，示意她走远些。两人一前一后走到廊下，确认四下无人，万孤晴才停下脚步。

    庄懿虽不会在药中下毒，却会加几味安神药进去。萧滟服下之后，很快便困了。

    摄政王马上就要发现小皇帝在演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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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说着，语气平静，仿佛在讲别人的故事。

    聂云点头，压低声音道：“回殿下，吃食从膳房到御书房，经手的人不多。属下一个个查过去，发现其中一人曾与宁王府的旧部有过往来。”

    聂云守在门外，见她出来，连忙迎上：“殿下。”

    寝殿里，两个人，一坐一卧，手牵着手，像是世间最寻常的一对。

    万孤晴低头看着那只握着自己的小手，心中涌起一阵暖意。

    不论小皇帝是真心还是假意，此刻她都愿意相信她。

    萧滟恐万孤晴去吩咐聂云动手脚，包庇想害她的人。故而一直扯着万孤晴的衣袖，想将人困在她的寝殿。

    作者有话说：

    萧滟握住万孤晴的手，道：“皇姨，以后有朕在，你不会再受苦了。”

    她忽然有些理解，为什么万孤晴会变成后来那个杀伐果断的摄政王了。

    君臣之分，先帝的嘱托，十几年的岁月。

    而今小皇帝又……

    还有二人各自的心思。

    皇宫中几乎都是万孤晴的人，万孤晴与聂云说话本就不必避着。她将人引至此处，无非是不想聂云所作之事人尽皆知。

    聂云神色微变，道：“殿下……您这是何意？”

    萧滟虽阖上了眼睛，手还紧紧抓着万孤晴的衣角，生怕人会趁着她睡着之后跑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