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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还说,我生来便有天眼,能辨真伪,一眼便看穿你句句虚言、心怀叵测,国师,你待如何?”
混乱结束
国师一噎,叩首向皇上道:“陛下!他是太子的老师,自然一味偏袒太子!臣手中这玉圭乃是上古神器,是家师亲赠,不可能有假!”
池瑾也撩开衣袍,径直跪地,“陛下,国师疯癫。他衣冠不整便擅闯大典,惊扰圣驾,亵渎礼制,是大不敬之罪。”
“再者,太子乃一国储君,仅凭国师一人一面之词,凭一件玄虚器物,便要当众质疑储君真伪,臣斗胆问一句,陛下,太子的体面,是何等轻贱?我大喻的国体,又是何等随意?臣恳请陛下,先定国师扰乱大典之罪,莫让妖言惑乱朝纲!”
喻沉看着场上的局面,心一横,跟着池瑾跪倒在地,“父皇,儿臣自小在您身边长大,起居言行,您都看在眼里。这么多年朝夕相处,儿臣是什么性子,您最清楚。”
“难道在您心中,儿臣竟会是假的吗?儿臣一身光明,长在宫中,养在您眼前,您看,儿臣像是妖邪吗?”
皇帝沉默良久,“你自幼在朕身边长大,自然是朕的儿子。但如今国师当众质疑,朝野哗然,众口铄金。今日若不证你清白,往后即便礼成,百官心中也必有疙瘩。”
喻沉跪坐在地,脸色苍白,“父皇……您要试,那便试吧。”
不多时,内侍捧来一碗清水,又递来一枚银针。
喻沉盯着那枚银针,手指蜷缩起来。他不敢伸手,只要这一针下去,血滴入水,一切就都完了。就在他发僵、动弹不得的刹那,身边一道平静无波的声音响起。
“太子殿下素来怕疼。”
池瑾接走了银针,“臣来代劳。”
喻沉感觉到指尖刺痛,一滴鲜红的血珠落入清水之中。
池瑾不动声色地将他的手按回衣摆之下,用宽大衣袖将两人交握的手遮住。
皇帝也取针,滴入一滴血入水中。
所有人的目光,都盯向那碗清水。只见两滴鲜血在水中轻轻一荡,逐渐相融,最终化作一团温润的红雾,不分彼此。
看到这个结果,喻沉诧异不已。
皇帝转向瘫在地上的国师,“国师,你近来神志昏聩,眼力也差了。既如此,便回乡静养吧。”
国师高喊着“陛下不可不信臣!”可早已没人再听他的话,两侧侍卫一拥而上,将他拖了下去。
场间重归寂静。皇帝温和了许多,“沉儿,起来吧。”
“太傅,继续主持冠礼,莫误了吉时。”
喻沉与池瑾一同俯身,郑重一拜。
“臣遵旨。”
“儿臣……谢父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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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典结束,天色还早,两个人回寝殿换下隆重的衣服。
喻沉看到池瑾的手,上面果然有一个针孔。他主动上前,环住池瑾的脖颈,软唇落在池瑾的唇角,带着一丝后怕的轻颤,“我刚才以为……我要被处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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