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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揽住池瑾的脖子，把人拉下来，两人唇瓣撞在一起。小猫找到了最解渴的甘泉，贪婪地吸吮、辗转。不知何时，池瑾的衣衫也褪去了，床榻的帷幕落下，床内的小空间陷入昏沉的暖暗。

    ……

    喻沉整张脸都红透了，羞愤窘迫，伸手撑在池瑾胸膛上稳住身形，气呼呼地瞪着他，“坏人！我再也不想跟你睡觉了！”

    小家伙忘记了小猫形态更容易被人拿捏。池瑾单手一拎，就把他抱了起来，带着他一起踏进了浴桶里。

    池瑾同样唤回去：“殿下。”

    又是这句话。

    池瑾换好干净的床褥，让人送来热水，转身走到小窝旁，想去把他抱去洗澡。喻沉呲牙喵了一声，不让他碰。

    喻沉头脑不清醒，懵懂地望着他，喉间忽然涌上一股难耐的干渴。

    两人挤在不大的浴桶里，暖意氤氲。

    本来是求救，可靠近才发现，池瑾的呼吸越来越燥热，胸膛的温度比自己还要灼人。他想躲开去找点凉快的地方，才刚起身，手腕被池瑾扣住。

    小猫的尾巴蔫蔫垂着，整只猫缩在地上的绒布小窝里，死活不肯再变回人。

    “殿下……”喻沉迷乱地唤了一声。

    洗完澡，池瑾拿毯子裹住他，半搂半抱着人往床上走，怕小猫真的生闷气，把人拥在怀里开解道：“方才还在屋里乱窜，有了我的帮助，现在是不是舒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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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觉得现在的身体异常敏感。他索性不辩解，又变回小猫，蜷进毯子最里头，团成一个小毛球，咬住了自己的尾巴。

    喻沉不听话，维持着小猫的样子。

    他们在这方寸床榻间，把理智与界限全都揉碎，就这样，命运纠缠在一起，一辈子都分不清。

    池瑾心情好，没再折腾他，上床躺在一旁，闭着眼歇息。

    他的手覆上喻沉的肚子，别有意味的说，“难道你有比这更好的办法？”

    小猫哪里受得住这个，尾巴往回一缩，哗啦一声，直接从猫变回了人形，水花漫出浴桶，溅了一地。

    喻沉瘫软在榻上，双耳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粉嫩的耳尖轻轻颤动。身后的尾巴也不安分地挤出来，红色的尾尖在锦被上焦躁地晃动。

    往常每晚都是被人搂着睡，如今池瑾没主动抱他，他反倒浑身不自在，空落落的。

    喻沉窝了好一会儿力气才慢慢回来。

    池瑾低笑，贴着他的脸颊说，“太子殿下，一言九鼎。”

    下一秒，天旋地转。池瑾带着他一同扑在床榻上。

    怕小猫滑进水里呛到，池瑾一直用手托着，“变回来。”

    但抗议无效。

    喻沉沉默了。

    池瑾抓住小猫的尾巴，在上面淋了热水，不轻不重地揉捏。

    喻沉哼了一声以示抗议。

    两个人无所谓谁是谁，身份是混乱的，大脑是混乱的，全部都是混乱的。

    池瑾俯身看着他，“有一个很舒服的办法，我帮你，要不要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