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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私下里，不知说过多少次结婚，所以这次与其说是求婚，不如说是新年礼物。

    心口隐隐发疼。

    砰——

    -

    他在喻沉耳边说，“哥哥，烟花什么时候停，我们什么时候靠岸。”

    池瑾望着他，“马上就零点了。大海为证，明月作鉴。新的一年，哥愿意收下我的戒指吗？”

    池瑾仰头，亲了亲他的唇角，满心满眼都是温柔，“早做好了，只是一直没找到最合适的机会给哥。”

    等戴好，喻沉也要给他戴上，却被拦下。池瑾眼底神色复杂，滚了滚喉结，轻声问：“上次给哥，哥说不喜欢……这次呢？”

    远处的烟花腾空而起。

    说停也不停，一直一直。

    他抓住池瑾的手，真挚道：“喜欢……哥喜欢。上次也喜欢，一直都喜欢。”

    他抬起手遮住眼睛，好像这样就能自欺欺人，告诉自己这是在家里，而不是茫茫的大海上。

    全部碎在喉咙里，变成细密压抑的气息，散在海水的哗哗声和烟火的撞击声里。

    他有些撑不住，转过身，趴在了池瑾怀里，声音发颤地开口：“小瑾，哥不……”

    游艇一直在海上晃着，两人的身子跟着不稳，喻沉手指抖了好几次，戒指怎么也套不进去。他有点急了，冲着船板叫嚷道：“别晃了！”

    喻沉迟钝了好一会儿，想起从前那一幕。

    池瑾的探索地图上又刷新了一处地点。

    眼前银光一闪，池瑾不知从哪里变出来两枚戒指，躺在他掌心，在月光与烟花下微微发亮。

    之前送的那枚戒指，一直被喻沉戴在脖子上，刚才要下去潜水，摘下来和衣服放在一起。他望着池瑾掌心的新戒指，轻声嘟囔，“送这么多干什么……左手不就只有一个无名指。”

    池瑾也被他训到了，一动不敢动。

    “我如果现在给哥求婚，哥会答应吗？”

    喻沉还带着点小脾气，甚至用吐槽的语气说，“你的戒指，终于做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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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喻沉鼻尖一酸，几乎要痛哭出来。

    砰——

    可微凉的海风缠在肌肤上，海浪一下下轻撞着船身，发出低沉而清晰的声响，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他，他们身在户外，在毫无遮蔽的大自然里，在只有彼此的夜空下。

    砰——

    喻沉也不知道他说的究竟是烟花漂亮，还是别的什么漂亮。

    他在e市待了整整四年，比谁都清楚，每一年跨年夜，这里的烟花都会通宵燃放，到早上五六点钟才会停歇。

    很久之后，池瑾问出这么一句话。

    他觉得喻沉就算闹着脾气，也可爱得很。

    喻沉埋在他怀里，撇了撇嘴：“你都不听我的……”

    阻断了他嘴里的话。

    池瑾拿起他的手，把戒指套上去时，不由得想起上次送戒指的场景，那时喻沉也是这个样子，垂着眸，不说拒绝，也不说接受。